的肩膀上,“别耽误我的时间。”
钟砚之坐在账房里,见到自家主子进来愣了一下,“公子,有何吩咐?”
“张丞相在宴上和我提了点事情,我越想越不对。”陈松合上账房的门,“我听见内侍密谋恐怕不是巧合,砚之,你替我走一趟栖柳居。”
可是当钟砚之轻巧跃进栖柳居的后院,找到那间清净的所在,却没有机会再问一问兰鸢了。
衣衫凌乱的男孩摇摇晃晃,脖子挂在房梁上垂下来的衣带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钟砚之细细查探一番,边静悄悄退了出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只通体乌黑的小虫咬破兰鸢的腿根钻出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背后,钻进衣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