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句不恰当的比方来说,这会儿龙傲天卡在我两腿间,那剑弩拔张的地方就是凸起来的榫头,硬挺堵在我那儿凹进去的卯眼处,我俩就像合该天生配一块儿的榫卯,任千斤压顶都分不开的那种。
在龙傲天温柔的爱抚之下,我很快将刚才那些尴尬的叫人一头撞死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我想,要是这个榫头的人是龙傲天的话,我应该是不怕的。
他吻我,我就仰着头去吻他,任这刚躯在他温热的掌心之下寸寸化作柔水,等到时机成熟,我也准备好了要接纳他的时候,龙傲天这才扶着那根硕大的器物缓缓钉入。
疼是当然疼的,他那东西大,我这地方也不是天生用来接纳的容器,又是头一回,他刚进来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苦,我这一痛,身体就忍不住痉挛收缩,这一来就等于在洞前设了一道门卡,卡得龙傲天再进不来一步。
这样下去不行,要真这样硬捅进去了,不说我痛的死去活来,就连龙傲天也不会好受,到时好端端的初体验就得变成人间惨剧了。见我痛的嘶嘶抽气,龙傲天当机立断就把刚进去的一点给抽了出去,他不断抚着我的背,轻声颤抖的说:“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我心想说我一大老爷们儿龙傲天还真把我当孩子哄了,痛归痛,但咬咬牙还是能捱过去的,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像是要来肏我,倒像是拿刀来捅我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眯着眼睛喘着气儿,思绪混乱间,我忽然想起来GV里美男要干壮汉前,是先从沙发缝里掏出了一瓶东西抹在壮汉屁股上的。
原来是漏了这一步!
我恍然大悟,抓住龙傲天胳膊就跟他说:“抽屉,我抽屉放了一瓶乳液。”
这会儿龙傲天倒傻眼了,不解的说:“乳液?用来做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红着脸恶声恶气的说:“润滑啊!”顿了一顿,又加上一句,“你真蠢!”
我这么一说,他终于明白了,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干咳一声,有些局促的翻身下床从我抽屉里翻出了那瓶乳液来。
他脸蛋通红的回到床上,手里拿着那瓶东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我。
我撇过头,心一个劲儿的咚咚乱跳,这辈子都没跳这么快过,我声音弱弱的,跟个蚊子嗡嗡响一样,我说:“你别跟我说,都这时候了你、你还不知道怎么做啊。”你要真说了,我绝逼会打死你!认真的!
龙傲天又干咳一声,到底没真把那句我不会说出来。他只是沉默着扣开了那瓶乳液,啪的一声响,那声音很小很微弱,却跟锥子似的打在了我身上,我看也不敢看他,只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内,身体竟然颤颤的开始发起了抖,手也跟着控制不住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牙根一阵阵的发酸。
我真不好说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感受,这一切变化来的太快了,以前老听人说,人是会变的,但没想到变得竟然如此之快!之前死活不肯的事,现在居然演变成了自己主动跳入虎口,还主动把一身的皮给扒了,跟那人说自己这身肥美的肉要怎么个蒸煮法、弄到几分熟、配什么料最好吃。
我真是没用,顶顶没用的一个人。
龙傲天靠近我,将手里乳白的霜状液体抹在我紧张得不停翕张的洞口前,再旋指慢慢的一点一点推进去,从一根,到两根,再到三根,这过程中,我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人一点点开拓的。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然而时间过得再慢,始终也是有过完的时候的。在龙傲天耐心的开拓下,我那处终于不再如初时那般紧涩,而是慢慢变得松软起来,龙傲天越来越顺畅的动作正应照着洞穴的适应良好。
“好了……”我低着声音说。
龙傲天飞快的看了我一眼,也低低的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