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时候看的那些仙侠剧里头腾云驾雾、淡然超世的仙谪。
看着他,我有一会儿是说不出话来的,但隐约的又觉得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什么都不说的氛围很奇怪,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伤口还疼吗?”
龙傲天笑了笑,说:“还有点。”
我又问:“药呢,上了吗?”
龙傲天摇摇头。“没有。”
“怎么还没上药?!”我瞪他。
龙傲天眨了眨眼,很是无辜道:“我正要上的,你就来了。”
我气结,又念在他现在姑且算是半个伤残人士的份上,就不同他一般计较了。
“叶海沧给你的金疮药呢?”
龙傲天颇为惊讶,“仁甲,你要为我上药?”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没好气的说:“你要自己来我也没意见!”
他淡淡笑了下,没再说话,而是主动将上身的衣服解开了,我按照他所说的去把金疮药和绷带拿了过来,又搬来张凳子坐到他旁边,真正看到他左臂伤口的那一刻,眼睛不由瞪大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盘踞,伤口外的肌肤亦是呈现青紫发黑的颜色,伤虽不再涌血,看着却仍是令人触目惊心!
他就是带着这样的伤与蓝珠角斗撑完下半场的?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根本无法想象,尤其是他在比赛完后还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跟人谈话,让人意料不到他原来是受了这么重的伤的。
胸口仿佛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想着这要换了看着比他更人高马大的自己受了这种伤,估计早就痛到不行嗷嗷大叫了,更遑论还去跟人家真枪实弹的比武。
龙傲天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轻声道:“……我没事的。”
我估摸着他就算断手断腿了也能这么跟我说没事的这三个字来。我也不答他,只是说:“我没什么经验,你忍着点。”
上药的时候我尽所能的让自己的力气放轻了,然而他痛不痛我是不知道的,因为在这全程里他一句话也没说,甚至一点代表抽痛的气声也没有,我看他简直就要化身为刮骨疗伤还能跟人谈笑风生的关羽了。
他要是大声说痛或者给些别的表示给我,我觉得也就还好,偏偏他哑巴似的一声不吭,我倒无端感觉紧张了起来,他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我心里猜测着,一面借着拿绷带的时候偷偷瞄了他一眼,见没什情绪波动,便又立即状若无事的低下头去了。
“……他今天和你说了什么吗?”
突然的,龙傲天问。
我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猛地听到他这话一下没反应过来,还傻傻的张嘴啊了一声,“谁?”
龙傲天道:“江青青。”
“哦,他。”思绪渐渐回笼,我边包扎边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也没说什么,就问了我关于秦宝儿的一些问题。他俩是未婚夫妻,估计是秦宝儿回去之后跟他闹别扭了吧。”
“嗯。”
他应着,也没多问,后又问了几个不相干的问题,我都一一答着,后面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根本不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只是说些话缓解我的紧张罢了。了解到这些,起初的紧张也慢慢变为平静了。
上完药,吃过饭,由于龙傲天明日还有比赛,洗漱后我俩便早早睡了。
一夜无梦。
今日一早我和龙傲天、碧云三人照常下了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先是叫来小二点了餐和一壶热茶。
酒楼里坐满了人,人声鼎沸中我们听到了不少人正在讨论昨天的比赛,其中较为热门的话题就是迟夙山庄的少主百招内击败青山派徐玄清,成为整场比赛中第一个得胜的人,其后又陆续听到了霹雳堂雷奔、香山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