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捅了一刀,第二回上人未遂,第三回则是现在。不是三回又是几回?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一红,眼神飘忽了一下,生硬的扯开话题说道:“那天晚上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很久都找你不到。”
他当然没找到我,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应该是觉得我会跑到哪个院子里躲去了,万万没想到我就在自家院子外头的树丛里躲了一晚上,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个道理。当然,这其中也有我夸大的成分,按照那晚上的情形来看,秦宝儿一门心思早就乱了,又哪里再能安定心神认真去找我?不过也好在他没找到我,否则我可能就不止是裂开伤口那样简单了,只怕是伤上加伤!
我说:“你找我做什么?”
秦宝儿一噎,又有些生气的说:“你、你明明说要帮我弄出来,后来却自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弄了多久才、才……”说着,一咬唇,他再说不下去。
我面色僵了一僵,他这话我没法儿接下去。谁能想到他在那种情形下都能硬起来!
秦宝儿面上泛起酒醉一般的酡红,更衬得他色若春晓之花,他声线清朗,此刻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绪,显得有些沙哑:“那里又硬又疼,还比先前肿了好多,涨涨的……以前从没有过,都是因为你才这样。”他抬头看我,一双桃花秀目波光莹润,眉间若蹙,道:“我以为你给我下了毒,回去找来好多大夫都说不是,你说,你到底是使了什么妖法!”
我:“……”
我他娘真日了狗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面无表情道:“这锅我不背。”
他气急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我扑倒床上,自上而下的压住我,抽了抽鼻子,带有指控的说:“你快给我说清楚,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他压得很紧,我动弹不得,不过好在他这次没再压住我肩膀了,而且转而按住了我的手臂。我又无奈又想气又想笑,我说:“大哥您芳龄几何啊?”
“十六,”他一愣,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十六你连男人最正常的生理反应都不知道?!”
“最正常的……?”他喃喃默念了一遍,似有恍悟,他说:“那就是说,你没有使妖法?”
我气乐了:“我又不是妖怪能对你使什么妖法!”
秦宝儿一怔,手上力气也松了几分,可才一松,却又紧住了,他说:“不对!如果这是最正常的反应,那为什么我现在没有硬,那晚却硬了?”
我估摸着我现在的脸色应该是猪肝色的,如果有时光机,我真想现在就穿越回去把那晚的自己打死,好端端的没事干嘛要招惹这尊大神!顺了几口气,我只能隐晦的跟他解释说:“每个人情动的时候都会这样。”
“没有情动就不会?”
我用力点头。
秦宝儿似懂非懂,顿了一下,他又问:“那为什么情动的时候就要硬起来,那里硬起来又是做什么用的?”
他简直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而我也简直快要被他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问到要疯。秦宝儿现在就好像是个追着妈妈问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熊孩子一样,我则有幸的体验过了一把当老母亲是什么样一种感觉。这问题我要怎么说?总不能说硬起来是为了更好捅进洞里去吧!话说秦家这个生理教育是怎么做的,怎么秦宝儿都十六岁了还不懂这个!
我欲哭无泪,只能说:“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秦宝儿嘟囔道:“我还不够大吗?”
他这话我听得颇有歧意,脸不由一红,我挣扎着说:“总之,你以后就明白了!现在你快把我放开!”
他听后,嘴里咕哝了几句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