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又微使了力的按压,江青青满不在乎道:“是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他这句话翻译过来简直就是在说我就衣冠禽兽了,我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你能怎么样,你来打我啊。
我气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你、你!”
“我、我怎么了?”
我喘着气忍不住骂他:“你个变态!”
“不喜欢这样?”他说。
我怒道:“我这样弄你你喜欢吗!”
“哦,”他应了一声,竟真的就此松开,好不容易在我终于松下一口气后,只听得他下一句又说道:“那我们换种方法。”他说着,也跟着从床上下来,却是一把将我推到了地上去,好在那家伙还算良心未泯,知道拿手在我后脑挡一下,要不就凭他这力气,我非得摔出个脑震荡不可。他压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手却是来到我腰带上,轻轻一拉,动作慢条斯理的,如果光是这么看还看不出他是在扒男人裤子,不知道都要以为他是在拆开一件精美的礼物。
这下我是真的想哭了,眼眶一热,我说:“你们天生是基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我这穿的到底是某点文还是小黄文?顿了一顿,喉咙如梗塞一般,“你和龙傲天才是官配,你们俩去搞,别搞我成不成?”
江青青手上动作停了下,随后便毫不留情的扒开了我裤子,身下一凉,心里也跟着拨凉拨凉的,如同六月天里下了雪。他面色不愉,惩罚似的在我下身捏了一把,说:“你若再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名字,我就直接操烂你屁股!”
我呜咽道:“没天理了!没王法了!这年头男人上街都不安全了!强抢民男啊我的命好苦……唔!”抱怨的话才只说了一半,嘴突然就被人堵住,再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的唇贴在我的唇上,强硬而霸道的迫使我张开了嘴扫荡一切,那阵仗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手上动作也没闲着,揪着胸口那粒乳肉抠挖扯动,我还被他点住穴,半点抵抗的动作都做不出,只能任他上下其手,身下那根东西也不经挑逗,一下就由软绵变作硬挺,很快就缴械投降。皮肉贴在冰冷的地面,身体却在逐渐升温,冰火两重天,这一刻,我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喉咙中不断漏出自己都诧异的甜腻叫声。
完了,完了,就是在现代高考面临全国几百几千万的竞争对手我也从没这样绝望过,跟龙傲天搞到一起,还跟龙傲天的老婆搞到一起,我不是韦小宝也不是龙傲天,这样接二连三的艳遇已经使我感到万分悲戚,我前途好像只剩下黑暗,还是一路走到黑的那种。
他手指揩了些我刚弄出的东西,分开我双腿,来到那紧闭的入口处,指腹轻轻打着旋,不容抵抗的挤入一根,在里头骚刮按压敏感点。我被激得大口大口吐气,眼睛又酸又涩,突然,一阵如潮水淹没般的窒息感朝我涌来,我一下喘不过气,胸口闷得发痛,一颗心也酸胀得紧,不由挣扎的道:“好、好难受……”
我的声音很小,江青青却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秀眉紧蹙停下了所有动作,捞起我半边身子,抓住我的手腕细细探脉,然后迅速将我身上几处穴道解开,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小药瓶子来,从里头倒出一粒黑棕色的丸子塞到我嘴里,他道:“咽下去。”
我听他的,只是这丸子个头不小,味道还很苦,我破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它吞入腹中,不知他这是什么药,才脱下不过多久便有了药效,方才那种窒息的感觉正如潮水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顺畅了几分。此时我整个人是窝在他怀里的,脑袋靠在他胸前,我因全身失力也没多余心思去注意这些,只是问:“我是怎么了……?”突然就喘不上来气,不会是什么绝症吧?
江青青道:“我方才点了你的穴,这点穴功夫本身会有抑制身体气血流通之效,你是一时气血不流通因而才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