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邵白之前在屋里跟他唠叨过鲁、乌两人的家境,三年前入翰林院前,两人家中的钱财不过是堪堪能温饱而已,这才过去三年,两人就已经在京城买了宅院又添了下人,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谢行俭盯着银子思绪翻飞,这些银子怕是两人仗势从底下小官手里搜罗来的吧?
&&&&&&&&至于玉佩,谢行俭冷哼了声,也许是宫里哪位年幼皇子佩戴的也未可知。
&&&&&&&&鲁、乌二人见谢行俭沉俊的面容出奇的冷静,以为是银票给的不够,两人眼皮猛的一跳,转身又献上二百两,谢行俭手指收紧,牙齿发出轻微的格格声:“几位大人走好,外头路滑,当心别摔着了。”
&&&&&&&&他们等着就是谢行俭的逐客令,当即撑开伞开溜,鲁侍读走的匆忙,一不小心踩溅出一大圈泥水,将乌侍读身上的锦袍染出大片的污秽,两人站在大雨里怒瞪起彼此来,你推我一下我挤你一下,互不相让。
&&&&&&&&泥水滑溜,两人踩撞间脚一滑,“砰”的一声,鲁侍读身子往乌侍读身上扑倒,乌侍读吓的手下意识的去抓住身旁人的衣裳……
&&&&&&&&总之,大雨里,几位侍读大人当着翰林院庶常们的面,上演了一出多诺米骨牌相继倒下的游戏。
&&&&&&&&“哈哈哈……”
&&&&&&&&“一排落汤鸡……”
&&&&&&&&众人等几个侍读狼狈的走远后,才放开声大笑。
&&&&&&&&谢行俭忍俊不禁,歪头看到一旁擦拭栏杆的金庶常笑的前仰后附,他渐渐敛去微笑,冷声道:“金庶常既然喜欢擦地上的泥水,便多担待些,将翰林院几条日常走动的长廊都擦一遍吧。”
&&&&&&&&说着,谢行俭将手中的银子掏出五十两,对着其他人笑道:“各位这几日为了文书,倦怠消瘦了不少,正好今日逢本官高升,本官就脸大些,拿两位侍读大人给的银子请大家去迎翠楼上搓一顿,如何?”
&&&&&&&&“去迎翠楼?”魏席坤笑着叫嚷起来,埋怨道:“我要吃荷花腌肘子!今天下午光闻着味,我就饱的想打嗝。”
&&&&&&&&年纪稍大的卢长生抚着留长的胡子,笑呵呵道:“饱了你还吃什么?等会去了迎翠楼,只管让小二给你上一碗消食粥,旁的也别沾嘴了,省得吃胀了肚皮。”
&&&&&&&&“去你的……”魏席坤哭笑不得,“迎翠楼的肘子是京城响当当的一绝,我好不容易赶上一回,不吃个顶饱,岂能罢休!”
&&&&&&&&“那谢大人可就要破费了!”黄庶常咧开嘴,踮着脚,瘦弱的胳膊努力的框住魏席坤健硕的肩膀,凑趣道:“魏兄人高马大,吃一顿饱怎么着也要七八个肘子,一个肘子十几两,光魏兄一个人,就要干掉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