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邵白摇头。
&&&&&&&&“你俩小的时候没被换?”谢行俭茶盏停在半空。
&&&&&&&&“我没查。”林邵白扁扁嘴,“田家的人都死光了,我上哪查去,再说,我如今查这个没必要。”
&&&&&&&&“邵白兄——”谢行俭狠灌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他突然慢条斯理道:“我刚才说考集会出现意外不是在开玩笑。”
&&&&&&&&林邵白微微皱眉,漫不经心的道,“罗家……可是摊上事了?”
&&&&&&&&谢行俭讶然,转而笑笑,“看来我来找邵白兄算是找对了人。”
&&&&&&&&两人皆没了吃饭的心思,就连刚泡开的桂花茶,两人都觉得突然寡淡无味起来。
&&&&&&&&林邵白喊来妹妹收走了菜碟,自己则领着谢行俭进了书房。
&&&&&&&&林邵白在翰林院的俸禄很低,一个月领到的银子勉强能供他和妹妹吃喝,林邵白上回买北郊这栋院子,已然将身上的积蓄花去了大半,再加上林邵白借钱在城郊外买了些良田,可想而知,林邵白如今非常缺银子,罗家书肆的考集将会是他赚快钱的好路子。
&&&&&&&&所以当林邵白听到罗家出事的消息,可以说,他比谢行俭还要焦急。
&&&&&&&&进了书房后,谢行俭索性不拐弯抹角了,三言两语将杂耍团一系列的事说给林邵白听。
&&&&&&&&“此事我信不过别人,唯有邵白兄我敢托付。”谢行俭心事重重道,“我家那个姓油的正在撬绿容的嘴,今早我去看了,似乎已经有点眉目,绿容说花银子让她偷庆贺文书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年岁瞧着不大,听口音应该是南方人。”
&&&&&&&&“南方人?”林邵白摸摸下巴,“南方一共九郡二十七府,范围太大了!”
&&&&&&&&“可不就是。”谢行俭叹气,“绿容和那人约好大后天去西市马场碰头,到时候绿容还要带上我帮大理寺写的庆贺文书。”
&&&&&&&&“那咱们不防让绿容带上假的庆贺文书赴约,咱们再悄悄的尾随其中,说不定还能当场抓他……”
&&&&&&&&“不行!”谢行俭打断道,“你能保证谋划陷害罗家的就他一个人吗?也许咱们跟着绿容没走几步就被他们的人盯住了,这样一来,岂非不是打草惊蛇?”
&&&&&&&&“再说了……”谢行俭眼睛四处瞟了瞟,揪着眉心,心痛道,“绿容她昨夜断腿才接好,此时下床都成问题,你让她怎么去西市?”
&&&&&&&&“得嘞!”林邵白叹气,“绿容这个关键人怎么好端端的出了事?她的任务不就是接近你,然后盗取庆贺文书吗?”
&&&&&&&&“对呀。”谢行俭跟着叹气,“不就偷个东西吗,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