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的学生,实在是,很久不见了。
&&&&麦茫茫笑道:“老师,您别哭,是我不好,那么久才来看您。”
&&&&赵佳感慨良多,拉着她的手话当年,自然是避开了敏感的话题,还有关心她这些年的情况,不知不觉接近傍晚。
&&&&赵佳道:“茫茫,今年有个校友活动,是穿着你们读书的校服,拍照留念。我那儿还有一套,等等,我去给你拿。”
&&&&麦茫茫换上校服,绑了个马尾,露出一张光洁的脸,赵佳笑眯眯道:“一点没变。”
&&&&麦茫茫道:“老师,变好多了。”
&&&&赵佳取出单反,和她一齐下楼,夕阳给一班的教室蒙上层回忆的滤镜,一桌一椅,都没有改变。
&&&&赵佳要拍她坐在原先的座位上的照片,说来奇怪,她默认地往第五组最后一桌走去,勉强在桌面上辨认出她留下的字迹——“笨蛋”,画了一个指向同桌的箭头。那人原本回了一个反箭头,说她幼稚,后来悉数划掉,在她的笨蛋下面写个“是”字。
&&&&此去经年,一层层的涂鸦覆盖,文字面目全非了,他们也面目全非了。
&&&&麦茫茫端起笑容,让赵佳拍了数十张照片,她赶着接小孩,和麦茫茫话别。
&&&&麦茫茫坐了一会,正要走,教室门口进来一个人,蓝白校服,高大俊朗的少年模样。
&&&&两人对视,神情皆不免一震-
&&&&校庆改时间了,忽略它。没写完,拆成两章,或者明天补在这章。
&&&&原罪
&&&&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这间教室能承载的重量,他们却不能。
&&&&一路走出去,放学时间,有几对情侣迎面走来,男生拎着两人份的盒饭,女生拿着杯奶茶喝。
&&&&麦茫茫多看了几眼,顾臻问:“你想喝?”
&&&&麦茫茫没来得及摇头,顾臻自作主张,进奶茶店为她买。其实麦茫茫对甜食不感兴趣,以前他买给她,她也就喝了,还做作十足地从鼻子里轻哼“为什么某些人买的奶茶特别甜,你肯定是往里面下药了。”
&&&&顾臻配合她:“嗯,下药了,你别喝。”
&&&&麦茫茫眨眼:“你不信呀,自己尝尝看。”
&&&&顾臻躲开:“我不爱喝甜的。”
&&&&没几步,麦茫茫去牵他的手:“是你给我下药了,顾臻。”她把他拉进树林,压在树干上,踮着脚尖,含一口奶茶喂给他,黑灯瞎火里吻一会。
&&&&顾臻回味着嘴里的甜意:“你除外。”
&&&&麦茫茫回神,用吸管戳开奶茶,喝了口,一股子工业糖精的味道,她皱皱眉,提在手里,再也没动过。
&&&&经过篮球场,半道飞出来一个篮球,顾臻稳稳接住,单手投,不偏不倚地入筐。
&&&&打球的大男孩面面相觑,零落地鼓掌,邀请顾臻比一场,他摆手说不用。
&&&&光象璀璨,照着顾臻的黑发和笑容,麦茫茫不否认,那一刻有从身后拥抱他的冲动,她应该会忍不住问——
&&&&你是他吗?
&&&&如果不是,不要扮作他-
&&&&事实上,他们走到校门口便平淡地分别,平淡得如同两个恰好遇到,碍于情面,不得不一起走上一段路的普通老同学。
&&&&麦茫茫打了辆车去市中心,周五的夜晚,熙来攘往,足够热闹。橱窗里的商品被包装成精美的消费符号,吸引不了她,灯光恍惚,她在人群中漫游,却不融入。
&&&&前方是昳城著名的文创区,一条斜上的坡路,间有酒吧,异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