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余有年放下手机。全炁喊了一声哥哥。
怎么了?
你刚说的话算话吗?
余有年侧过头:我说什么了?
孙媳妇。
余有年的嘴角一扬再扬:不算话我还能忍下混合双打?
路灯打到全炁脸上忽暗忽明,眼眸里的光莹莹流转。我答应嫁给你。那我们是不是跟夫妻一样的伴侣了?
余有年抱胸看着驾驶座上的人。走过程序就是了。
国内暂时办不到,可以先跳过这一步吗?全炁认真发问,不知道这认真来自观察路况还是问题。
余有年掀眼皮笑了,祖宗,要是按照传统,我们跳过的步骤可多了。
全炁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热,仍维持表面上的镇静。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同居?
余有年的笑扎进肉里。连戒指都没有,你到底在急什么?
那再跳过戒指。
余有年闷笑:你要不要直接跳到选定骨灰盒合放的地点?
全炁并不忌讳,那是死后一起住的地方,我们可以先选活着一起住的房子。
我奶奶说我使诈,那她是没见过你这个高手的手段。
全炁被说急了:这怎么能叫使诈呢!我们都是稳定的伴侣关系了。
都说自欺欺人最可怕,余有年瞧着全炁一脸已经走过程序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别占我便宜!你住你家,我住我家。
你就不能答应我吗?生日愿望!
不行!闭嘴,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