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所有物,用不容抵抗的力度将她揽进怀里,指腹按在她的腰侧,里面的血脉鼓动跳跃。
争少女被迫仰着脖子,被动地承受西索的掠夺。脑内几乎是半醒不醒地拧巴成一团,警告她现在立刻从梦中苏醒,否则后果严重。
察觉到少女的不专心,西索牙齿一合,毫不留情地以咬下一块肉的势态将她的嘴唇咬破。
舌尖舔了舔争少女下唇渗出的血珠,西索低下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颈侧,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
“不专心可是要受罚的哦~坏?孩?子?”
电光石火之间,争少女突然想到了近一个月没有打开的文档内容。
[……被捏的下巴力道渐渐加重,她疼得忍不住张开嘴……奇术师的手指灵敏,从少女不算平坦的小腹点燃一股无名的浴火一路引燃向上……]
[“等——待——许——久——了呢~坏?孩?子?”]
“西索……”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得呆住,争少女下意识喃喃着他的名字,小动物般惶恐不知所措。
“这是个游戏哦~”西索似是而非地道,完全没有解释清楚的意图。
什么?
争少女茫然不解。
“所以——”拖着长音,不管她愿不愿意,将撩人的声音及呼吸统统灌进她的耳朵里,“不要让我失望哦~青涩的果实?”同时不顾她的意愿,自顾自兴奋地偏头堵住她的嘴唇。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然而争少女被亲了两次仍没学会换气,被西索亲的头昏脑涨连连往下躲,却将身体送到他顺着腰侧上移的手里。
争少女被松开后颤抖着喘息着,几乎瘫软下来。身上的手指所过之处被点着了一般,隔着一层薄茧,直截了当罩上她的胸前,那力度一点都不怜惜,正如这个仿佛是现实的梦境一样真实。
“还有成长的空间呢~”平整的指甲带着点失望的力道揉捏她的胸口。
乳尖被刮过,少女全身一颤。欲望的泥沼和丝丝痛楚将她在沉沦和清醒间拉扯,身体由微凉渐渐变得温热,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或强或弱地微微颤抖。
下意识弓身,又在西索的力度和对他的喜爱中挺身,明明只是上半身被揉捏,身体和精神就已经感到一丝疲劳。
再次地被逼出呻吟后,西索终于收回手,争少女一面松了口气 一面又感到失落,下一秒,眼前便被一块布条蒙住,同时手脚被念线缠住。
这,这是……!
[少女被束缚在会议的木桩上,手脚被缠了以念做的线。]
这是她写的纯肉的开篇啊!
视觉被剥夺,身体的其余感官变得更为敏感。
她感觉到西索慢悠悠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指尖若有若无触碰自己的肌肤。
她听到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自己抑不住的低喘,浪川大辅浪荡的低笑撩人心扉。
她闻到以沐浴圈粉无数的男人由于经常洗澡,身上不知名沐浴露的香味。
——一切的一切,正如她所写的前戏极长的纯肉文一样。
身上的衣服全被褪下,手脚被缠住的争少女只能被迫摆出被吊起的造型,脑内迷迷糊糊想着这一片混沌的空间哪里有天花板让西索的念黏上,下身便感受到和女性肌肤截然不同的触感。
西索的双腿修长有力,笔直结实,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美。不然也不能以几场出浴的镜头俘获一票又一票粉丝。
这双用来战斗的腿似乎褪去了全部衣物,以强硬的姿态屈起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当炙热的下身抵在她的大腿内侧,争少女脑内被投下一颗原子弹轰然爆炸,将她的思绪理智炸的四分五裂,只余下一片混沌,身体颤抖着等待下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