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勒斯,幫助我。」
「恩,怎麼做?」斯內卜僵硬的回答。
「暫時幫我照顧她。就說我同意她做你的學徒。」
盧修斯無力的靠在椅背,又把臉埋進掌心。
這都是什麼事啊?斯內卜看著地牢的天花板,答應了盧修斯後走上離開地下室的樓梯,就看見一個金色長髮、高挑豔麗女郎站在黎明天空的長廊,安靜的看著地平線的魚肚白染上紅色。
「納西沙,你要下去看他麼?」斯內卜打招呼。納西沙.布萊克轉過臉來,她有一張布萊克的臉,但長得更清冷一些,淺金的髮色把眉眼間的野性恰到好處的沖淡。冰藍色的目光掃了地牢門一眼,露出蔑視的神色冷笑:「看盧修斯?算了吧,我一點都不想看到那個變態佬。可可已經跟我說過了他又發生什麼鳥事。」
「又?」
辛辣的用語和清冷高貴的臉完全不搭--斯內卜彷彿能想起她潑辣不輸貝拉里斯的學生時代,也詫異納西沙這麼看不起盧修斯。結婚後到底發生了啥?還是只是布萊克家脾氣古怪的表現?納西沙捕捉到斯內卜納悶的目光,只是拉扒一下蜂蜜色的長髮,煩躁的說:「啊,隨便啦。反正他就是個鳥事一堆的變態佬。所以那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