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认为您与我有着同样的理想!当初那篇《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还是您读给我听的!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这句话您当时读出来,是那么的慷慨激昂,这些过往,您也一并都忘记了吗?
谢飞云还欲说些什么,却一时间哑口无言起来。
李剑弥缓缓放开抓着她肩膀的双手:当时您说这些主义与革命佶屈聱牙,到了今天,您还是如当时一般感想吗?
微风忽然停住,空气似乎都跟着安静下来,小河流水的声音变得细不可闻,只剩几棵草叶轻轻摇晃着,叶片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谢飞云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睛:你不要再劝我了。
李剑弥看出来了她的消沉。他放缓声音:您这些年在申城,过得并不太愉快,是不是?
谢飞云没有说话。
李剑弥就也不再逼问她了。他缓慢地张开双手,像当年一样,短促而用力地拥抱了谢飞云一下,便转身向东,向着抗大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