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回去的。注意到我的目光,阿撒托斯说道。
拜托你,在我爸妈回来之前把它们拼回去。
我嘴角抽搐着从厨房里翻出好久不用的水桶,把七零八落的帝王蟹倒了进去,它总算安分了不少,把腿都塞在了身体下面不动了。
处理好的帝王蟹被阿撒托斯端了出来,一道道菜肴摆放在桌面上。
所有的壳都被剃掉了,只剩下纯粹的蟹肉。
看起来阿撒托斯真的有研究过厨艺,整只帝王蟹被做成了好几道菜,一些零碎的蟹肉被他做成了丸子,简单地刷油烤过,没有加太多的香料,吃起来依旧非常鲜甜。
如果不是黑猫把壳及时拿走,我大概就真的会吃到蟹壳夹心丸子了。
我的怒火平息了那么一丢丢,只有那么一丢丢。
阿撒托斯对我脸上的字迹没有发表任何感想他可能是觉得这和化妆一样是什么人类自娱自乐的手段吧。
我拿起一整根脱壳的蟹腿,狠狠一咬,指了指自己脸上:你有什么办法去掉这些字吗?
染料已经和你的皮肤融在一起了。他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我可以把你的皮肤全部扒掉然后换一片。
那算了。我也没指望他能完成这种精细的操作,一边吃螃蟹肉一边掏出手机,打开QQ对着黑猫一阵疯狂的输出。
黑猫装作没收到我的信息,什么都没回复。
想起自己已经决定了不理阿撒托斯,我不再说话,吃完饭,理直气壮地溜回了房间。
然后不由自主地插上了PS5。
戴上耳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小时游戏,把试图溜进房间的触手踹出门好几次,一直到爸妈回来了,我才回过神来。
光顾着打游戏了还没处理脸上的字啊!
可恶!这家伙送我游戏难道就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吗!太阴险了!
情急之下,我干脆直接把手机壳上的一颗眼珠子啵地一声拔了下来,按在脸上。
眼珠get到了我的意思,把自己缓缓摊平,变成一块带着温度人皮覆盖在我的脸上,完美地遮住了脸上的字迹。
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放下手柄,走到客厅:回来啦?
我爸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厨房的位置:好香,你们把螃蟹做了?
阿撒托斯又买了一只。我说。
浪费钱。我爸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身体则十分诚实地迈进了厨房,还有剩的吗?我尝尝味道啊
我妈则是左看右看,问道:咪咪呢?
呃它刚刚我正在想该怎么解释,一道黑色的残影突然从我的房间里飞了出来。
黑猫乖巧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睁着黑溜溜的圆眼,发出甜甜的叫声,竖着尾巴迈着轻快的猫步跑到我妈脚边。
喵咩诶诶诶
伴随着它的步伐,猫叫声也一颠一颠地起伏,嗲成了颤巍巍软绵绵的小羊叫。
哎呀,乖咪咪,你来接姥姥啦。我妈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立刻把黑猫用抱小孩的姿势搂进了怀里,让姥姥亲亲
黑猫歪了歪头,胡须随着发音颤了颤:咩。
我妈:真乖,再亲一个!
我:
见此情景,我爸也从厨房里拿了一块蟹肉出来逗猫。
看到黑猫乖巧地吃下一块肉,他更来劲了,把一整只蟹腿都切好了喂给它。
在二老热切的目光下,黑猫面不改色,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吃完了一整碗肉。
吃完这些东西,它又趴到了我妈的腿上,两只爪子揣起,摆出了一副死也要赖着她的姿态,逗得我妈特别开心,坐在沙发上都不肯动了。
我妈骄傲地说:你看,咪咪就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