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在我耳边说道,你的后宫又多了一个。
我一个激灵,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张嘴都十分困难,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异常。
冰凉的黑影从房间的角落缓缓爬出,无声无息地缠绕在身上,让我难以呼吸。
它们缓慢地渗入身体里,沿着血管流到心脏,沿着脊髓流入大脑。
心脏和大脑的温度都变得冰凉。
被触碰了。
不止是肉体,还有更加隐秘的思维、情感
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空荡荡的空间,所有的事物都变得十分遥远,恐惧感和孤独感一并涌了上来。
有怪物就站在身后,无时无刻不觊觎着我,随时能将我拉入深渊。
手指磨蹭着我后颈上起的鸡皮疙瘩,怪物十分恶劣地对我摆出了亲昵的姿态,享受着我的恐惧。
好可怕。
呜。
我鼓足勇气转过身,用最后的力气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
周围的声音逐渐回来了,我轻轻喘着气,冰凉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和光:噫。
看什么看?没见过秀恩爱的啊?黑猫嚣张地说。
周和光:对不起请不用管我,您随意。
好不容易等到身体的温度回来了,我终于有了一丝力气,抬起头,不怕死地说:你吃醋啦?
黑猫:
我一惊: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这个嘛他答非所问,意有所指地说,我时常会被人类的愚蠢所打动,这也是他们最有趣的地方。
我顿时换上了肯定的语气:你吃醋了。
你要是想这么想也可以。他没有吐槽,而是淡然道,我可以再多做一些类似吃醋的反应,比如当着她的面强奸你反正也不是没干过嗷!
因为被我击中了腹部,他捂着肚子缓缓地蹲了下来。
你妈的。
这垃圾猫,就知道吓我。
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被他吓到,再加上这次出门我没带上阿撒托斯我是说手机壳心里还是有点慌。
如果他真的干出这种事,我觉得犹格那家伙根本不会阻止,只会在旁边看好戏,顶多微笑着说一句需要我帮你清除对方的记忆吗之类的狗话。
走了走了。我去拽他的头发,阿撒托斯还在家里等我们吃饭呢。
周和光本来就已经在用看勇士的目光看着我了,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愣,思考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不可遏制的惊恐表情。
我们走了。为了不给他继续制造新的心理阴影,我催着黑猫跟我离开了这里。
关上门,走出房间,看到外面还是这栋老教学楼的走廊,黑猫有些意外:嗯?你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看总裁怎么打胎吗?
在开空间门这件事上,犹格一向表现得很贴心,基本上我都不用告诉他,只要在心里想到要去哪,随便打开一扇门就能到达那个地方。
没能立即回去,当然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走廊上那两个化妆的小姐姐已经不见了,周围没什么人,我跟着他走到另一边,朝他伸手:给我。
什么?他问。
情人节礼物。我特别理直气壮。
这才大年初一,你就惦记着情人节了?他鄙夷地看着我。
废话少说。我揪住他的衣领,努力忽视身高差,凭着一腔气势说话,我现在很不高兴,快哄我。
想起刚刚的经历,我还心有余悸,多少有些委屈。
以这家伙的尿性,我觉得他压根就不会送我情人节礼物,就算在情人节那天向他索要,估计也只会收获一肚子气。
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