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抓住一只阿撒托斯,直接缩到了他的怀里,两只手扒拉着他胸口的毛衣不说话。
缓了一会儿,我才幽幽地开口说话:你只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那倒不是。他回答道,不过如果我随便变成别人的样子和你亲热,有很大的几率会被你揍。
说着,他当着我的面变成了一个老太太。
草啊。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条件反射地就捏紧了拳头,还没来得及挥出去,阿撒托斯就紧张地变了回来,按住了我的拳头。
你看吧。他说。
你害我想到了奇怪的东西!我收回手,抱住了头。
阿撒托斯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头,我又看了周围一圈,觉得压力还是很大:我想回去。
他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摩挲着我的脸,低头在我的唇边亲了亲。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地铁到站了,停了下来,我有些慌张地推开他,在开门的瞬间冲了出去。
整个车厢的阿撒托斯都没有阻止我,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我离开。
还好还好他好像没有非要玩什么地铁play的打算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我就被车站外面的一堆阿撒托斯吓了一跳。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弄得满城都是吧?
我硬着头皮站在扶梯上,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地铁站,发现刚刚还是一片死寂的城市活了过来。
马路上有许多型号不一样的车辆来往,两旁的步道上也多了许多鲜活的行人,商店里总算有客人和工作人员存在了。
但。
就和你想象得一样。
都是阿撒托斯。
我简直要给他跪下了。
如果说刚刚的城市看起来只是有些吓人,现在就已经到惊悚的级别了。
不安感越来越强,我再次尝试发出了抗议:我要回去。
抗议无效,我被周围的所有东西无视了。
电瓶车被放在上一站了,还是先找个交通工具回到酒馆里好了我在路边的停车位上随便找了一辆车,试着拉了拉车门,顺利地打开了。
即使没有钥匙,整辆车也十分配合地亮了起来,等待着我的操作。
坐在驾驶座上,我沉默地看着方向盘,才想起来自己不会开车这个悲哀的事实。
见我一直不动手,这辆车自己发动了。
油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旁边的安全带自动飘到我的面前,无视我的挣扎,把我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
随着咔哒一声,身下的椅子往后倒去,让我以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躺在了上面。
车辆平稳地在马路上行驶,两旁的所有车辆则主动避开了我们,我抬起头,看到车顶的天窗缓缓开启。
下雨了。
天色变得更加昏暗,半透明的红色雨滴轻飘飘地落在身上,很快又消散在空气中,车内外都升起了红色的薄雾。
我呆呆地注视着天空,思维变得有些迟钝。
身上的衣服在这样的雾气中缓慢地溶解,直到温热的雨水直接打在皮肤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近乎赤裸的状态。
意识回到了身体,我想离开车内,胡乱地拍了几下方向盘,总算让车子停了下来。
车子似乎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乱逛,此刻停在了某个公园附近,左边是一个十字路口,对面就是商业区。
等下了车,我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糟糕的决定。
外面的雨更大了,朦胧的雾气和雨水一起暧昧地贴在皮肤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燥热。
在鞋子还能用之前,我跑到了公园外的墙下躲雨。
红色的砖墙上爬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