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不再滴血的包,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留下我站在原地,思考地球的未来。
周围的店已经全部关门了,要买东西只能去更远处的超市,我本来就只是找借口想出来散心,这下更没心思买什么东西了,只能空着手回到了家。
阿撒托斯和黑猫都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电视,看到我走进来,黑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身上有难闻的气味。
我见到莎布了,她托我给你带句话,问你什么时候有兴趣跟她生个孩子。说着,我从戒指里掏出了那袋蔬菜,顺手拿起根黄瓜,喏,这是她给的聘礼。
黑猫炸了,像个弹簧一样一蹦三尺高,一跳一跳地跑没了。
怎么了这是?我爸把做好的饺子端出来,恰好看见这一幕。
没什么。我说,它被黄瓜吓到了。
原来猫猫真的怕黄瓜啊。我爸惊奇地看着我手上的黄瓜,直接拿走了一根,开心地说了一句那我等会儿也去吓吓它,又回到了厨房。
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想吃黄瓜了?我妈在厨房大声问了一句。
没,刚刚遇到熟人送的,她说是她自己种的。我也大声回了一句。
我妈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夸了夸这些蔬菜的品相,把剩下的几根黄瓜和茄子都拿走了。
这些菜没问题吧?我吃着刚煮好的饺子,偷偷问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凝视着袋子里剩下的香蕉,伸手拿起一根握住,冷不丁道:太大了。
我:这是吃的!
和我在菜市场看到的那些比,太大了,基因也有差别。他眼神清澈地说,如果你是打算用的话,尺寸倒是
我是说吃的!我忍住了想动手的冲动。
哦,那没问题。他继续握着手中的香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看得我莫名其妙的有些不爽,直接劈手把香蕉抢了过来。
本来想吐槽几句你不要老是思考奇怪的东西,嗅到手中的那股香气时,我被香蕉吸引了注意。
和阿撒托斯说的一样,它和市场上售卖的香蕉看起来品种不太一样
这下换成我拿着香蕉琢磨了。
别看了。天花板的吊顶上伸出来一个猫头,它警惕地左右看了一下,嘴里没忘了给我科普,那是快绝种的大米七香蕉,而且是能够对抗巴拿马病的突变体,你拿它发表两篇论文说不定能得诺奖的那种。
手中的香蕉突然变得沉重了。
拿起手机,我向犹格·索托斯确认了这些种植物都没有问题之后,谨慎地把香蕉收好了。
你打算做什么?黑猫问我。
寄给中科院。我回答。
黑猫:
吃完饺子,我把碗洗了,被爸妈从厨房赶了出来,让我和阿撒托斯自己玩。
我悻悻地坐回沙发上,拉起阿撒托斯的手:我们出去散步吧。
除夕之夜,我爸妈通常都会在家里乐此不疲地做一整天的菜,这次家里有了客人,他们的劲头就更大了,还嫌我碍事,根本不让我进去帮忙。
想到离晚餐还有好几个小时,我打算去阿撒托斯星上继续改造酒馆外面的那片田地,顺便消消食。
屋外的田地里种满了眼球树,上面的眼球已经全部长成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果实,我懒得再采摘,只是让这些树停留在原地,单独在田地里开辟出一条通往酒馆大门的路,让周围的树林被浓雾所覆盖。
如果不走出小路的范围,一般人是看不清周围的景色的。
为客人们的SAN值着想,我在酒馆门口立了个请勿走出小路范围,否则后果自负的牌子,又在两旁竖了栅栏,确保客人们不会不小心走进浓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