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调查这个雕像,你不投色子吗?
你为什么突然想和他们玩这个?接收到一桌人求助的目光,我只好打断了他,有些好奇地问,好玩吗?
不好玩。克苏鲁冷淡地回答了,不过他们的反应很好玩。
他抬了抬眼皮,身上那股阴郁的气质一瞬间消失了,笑容掺杂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在由无知塑造出摇篮里生存,连恐怖本身都被当作了娱乐,一切只为了取悦自己我不讨厌人类的这一点。
他随手一挥,将面前的骰子和规则书全部抹去了。
桌游社的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脱力地瘫在沙发上。
你们的心真大。我佩服地说,居然还敢玩这个。
一开始我们没想玩的。有个社员喃喃道,后来大家商量了一下,想研究一下世界观设定和法术设定,不知不觉就又开始玩了
呵呵,那很正常。另一个社员忧伤地流泪,毕竟我们只是一群除了玩游戏什么都不会的肥宅啊
还有要吃饼的吗?彭苒精神恍惚地说,没事的话我可以再去厨房做几个
你们饿了吗?克苏鲁非常自然地加入了话题,我这里还有糖。
他往中间的果盘里扔过去一堆糖,目睹了周围人的脸色后,又冷不丁地说:吃过我给予的食物,就是我的奴隶了。
我发现了,这家伙的性格其实挺恶劣的。
你何必如此?黑猫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嘴里说着嘲讽的话,肥宅就不要为难肥宅了,我看你们半斤八两。
克苏鲁没有说话。
他死气沉沉地把视线投过来:奈亚拉托提普。
黑猫软绵绵地咩了一声,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又搞砸了什么事,正在装乖。
但已经来不及了,空气中飘起咸腥的海水气味,远处传来巨大的潮水声。
高达几十米的海浪从地平线上升起,铺天盖地遮住了天空,一瞬间就吞没了旷野,也吞没了整个别墅。
面对这样的冲击,房子却岿然不动,海水被周围的银色物质牢牢挡在了屋外。
浑浊的海水淹没了屋外的一切,潮水涌动的声音回响在天地间。
咚!砰咚!
几只巨大的绿色章鱼触手盘在了别墅外面,撞得海水一阵激荡,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黑猫趴在我的肩膀上似乎说了什么话,但我完全听不清了。
趁着震荡的声音稍微小一点的时机,我拎起肩膀上的猫,气沉丹田。
要打架出去打!自己造成的问题自己解决!
我大吼一声,把猫从窗户扔了出去。
屋外安静了。
绿色的触手和黑猫一起消失在深海中,巨大的海浪声逐渐平静下来。
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金朵拉啃完了手里的饼,指了指覆盖在房间内部的这些银色物质。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避开了这些物质,这让我猜测这些东西也许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无害。
不知道,等他们打完了再说吧?我走到窗外,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屋子外面几乎完全黑了,一只点着灯的安康鱼被海流甩了过来,脑门撞在窗户上,又被甩走了。
克苏鲁的脸忽然又出现在了窗外,吓了我一跳。
忘了告诉你,犹格·索托斯大人即将通过仪式降临到这里,做好准备吧,人类。
等一下!
我正想追问,他已经消失了。
漆黑无光的深海里回荡着某种生物愤怒的嘶吼声,我仔细听了半天,隐约听到了克苏鲁在用某种古老的语言吼着给我把你在拉莱耶放的传送阵毁掉不要再打扰我的沉睡我要杀了你之类的话那暴躁的样子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在我心里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