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补充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去掉。
先等一下我捂着额头,什么情况啊这是
努力冷静下来后,我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全部给阿撒托斯讲了一遍。
源于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同情,在梦境的最后,我似乎是直接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宇宙的新生但这跟犹格·索托斯有什么关系啊!
我把自己的困惑也讲了出来。
我不知道啊。阿撒托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特别耿直地答道。
我:也是哦。
不过有了这个,我可以去看看。他说着,动作轻柔地拿下我捂住额头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额头像是被电了一下,有股轻微的酥麻感。
我知道了。阿撒托斯收回手,十分顺手地抱住了我,你们说的那个永生者,是犹格·索托斯的眷属。
我:哈?
说是眷属,但其实和他本人也差不多。他模仿我平时思考的样子,垂下眼帘,用两根手指抵着下巴,看起来像个忧郁的美男子,因为他代表着知识本身,神眷者掌握的知识越多,就越靠近他的神格,如果一个人掌握了犹格·索托斯掌握的全部知识,那这个人也就是犹格·索托斯本身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变得微妙了起来。
追求永生的人最终被邪神欺骗,落得了悲惨的下场看起来是这样的。
兄弟互看不顺眼,相残究竟为哪般实际状况是这样的。
我:
我刚刚到底为什么要那么难过啊?
挣脱了他的怀抱,我从客厅的沙发上跳下来,找了找镜子,但完全看不出来额头上有什么印记。
这个印记有什么作用吗?我又跑回了客厅,指着自己的脑门问道。
我不知道啊。阿撒托斯依旧一脸的无辜。
他又碰了碰我的额头这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被反复使用的搜索引擎这才告诉我答案。
它能规避不该被知晓的知识。阿撒托斯给出的答案让我有些出乎意料,让你忽略掉超出接受范围内的所有信息,比如说
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这是我的名字。这次他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忧郁了,有些种族还把我的名字弄成了咒语,专门用来诅咒别人,但是都没人念对过,念对的还没念完就死了。
我:
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