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十分可怜地说,我只是太想触碰你了。
触、触碰?我机械地重复他说的话。
这具身体只是为了和你交流而制作的,实际上我离你还有一段距离他说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让我汗毛直立,我一直想真正地触碰你,但那样做你就会死,真可惜。
在理性的世界无法完全抵达的梦境中,阿撒托斯更接近于他本来的样子,又因为受到我的干扰,还存在着少许的理智。
就像是在做梦虽然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他,才是真正的梦境下的产物。
总之,按他的说法,他只不过是在半睡半醒中
一时没控制好,戳了我两下。
然后我就差点被弄坏了。
人类实在是太弱了。他又一次真情实感地感叹道。
我实在是生不起气来了,这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生气范畴了吧?
就好像把一条鱼放在没睡醒的猫面前,它肯定要情不自禁地啃两口啊我是不是该为自己对邪神的吸引力而骄傲一下?
虽然我大概算不上鱼顶、顶多算是草履虫大小的猫薄荷?
想到这里,我再次凝聚起杀意,对着一旁正在装作无事发生过的黑猫怒目而视。
说到底都是他在搞鬼吧!把鱼扔到猫面前的人才是罪魁祸首啊!
我不是说了嘛,说不定不会死呢。黑猫一脸无所谓地望着天空。
阿撒托斯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黑猫,若有所思。
你是谁?
我是奈亚纳托提普,您忠实的信徒。黑猫习以为常地回道。
哦。
同样的对话我是不是刚刚才听过?
但两位当事人看起来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阿撒托斯看起来只是随口问了一下,问完之后就转过头对我说道:要是你不想看到他,我可以把他扔到别的宇宙去。
我下意识地就想点头,点头点到一半,想起了什么,又僵了僵。
算了吧。我小声说。
我不知道时间在他们眼里是怎样的形状。
但对于身为人类的我来说,二十五万年果然还是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