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惧,反而颓败地靠在垃圾桶的旁边,看起来十分绝望。
我看了看黑猫。
黑猫说:我把他的青春日记、给班花写的情书翻出来,用他自己的声音声情并茂地配了音,对着他放了一万遍,然后又重播了一万遍刚刚他表白的场景。
我:
妈的,这家伙是魔鬼吗!
我走过去怜悯地看着他:醒了吗?
醒了。他面无血色地说,我想死。
站在一旁的曾一鸣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似乎不太理解我们为什么能这么正常地对话。
我们出去说吧。刘贵说着,对曾一鸣笑了笑,曾哥,我找他们有点事,等会儿回来了给你讲。
为了不引起麻烦,我们跟着他走到了外面,在一个没多少人的角落里进行交流。
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刘贵点了点头,看着我和季雨,忽然说道:当年的事,对不起了。
季雨抱着手臂白了他一眼: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是没什么意思,但我至少得说一声。刘贵看起来还没有从巨大的SAN值打击中恢复过来,萎靡地说,小孩子才只看利益,只有成年人知道对错。
陈俊杰:你是不是说反了?
没有。刘贵继续恹恹地说,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季雨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冷冷地说:没意思。她转过头想看看我反应,却发现我毫无反应地正在低头撸空气。
我无所谓,毕竟他很多年前就已经对我真情实感地道过歉了,不仅道过歉,还哭着喊了我好几声奶奶呢
季雨敏锐地问:你在摸什么?之前也是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什么东西?
我把怀里的那团东西扔到地上,黑猫霎时变作了小孩子的模样,懒洋洋地跟他们打招呼:喵。
我:这位是嗯
因为不太擅长说谎,一时间我想不出该怎么介绍他。
黑猫忽然笑了笑,然后对着我招了招手,在我困惑地往前走了一步之后,他抓住我的衣领往下一拉,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行吻了过来。
迷迷糊糊地被他亲完,我抬起头一看,发现身边的三个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季雨:变
陈俊杰赶紧阻止她:算了算了!
刘贵: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我不想被人认为是变态,于是试着解释:这是我男朋友,他不是普通人,只是外表看起来像小孩子
季雨直言不讳道:你不觉得对着小孩子的脸都能亲下去,其实也很变态吗!
刘贵: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我:
黑猫在旁边乐死了,气得我去揪他的头发。
你男朋友不是那个黑头发的大帅哥吗?季雨认出了黑猫的脸,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过了吗?黑猫一脸平静地被我拽着头发,冷冷道,她老少皆吃,父子双嗷呜!
我对着他的腹部来了几下,季雨看起来还是有些困惑,但明智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追问什么。
为了缓和气氛,刘贵看了看我们,和善地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我年龄比你祖宗都大。黑猫语气平静地说。
刘贵:那,老祖宗?
这么快就改口了,你跪得还真熟练啊。黑猫赞叹。
刘贵:
黑猫又转过头对季雨说:我记得你现在的男朋友也是秃头,呵呵。只比你大了五岁就已经是地中海了,早晚会掉光的吧。
季雨:
陈俊杰:噫。
最后黑猫又凝视着陈俊杰,缓缓地说:同样是红内裤党,那家伙是四角裤,你是三角裤,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