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们讨论一下这五百万的来源吧?
于是黑猫继续专心致志地肝起了手游。
他每次提到自己不想说的话题就会选择闭嘴或转移话题,我也没指望他会告诉我,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阿撒托斯的手指,问道:他的钱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省事的赚钱的方法很多,通过比特币、线上赌场、瑞士银行都可以。黑猫不得不抬起头来回答了我的问题,这部分钱的话,应该是某个信徒给的吧
这家伙居然真的有信徒吗?
清理完阿撒托斯的手指,我开始擦自己的手:邪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散了吧。
颇有些天王凉破的气势。
跟我无关。黑猫无所谓地说,严格来说,宗教信仰都是你们人类自己作出来的。
擦掉指尖的红油,手上还留着一股辣椒的味道,我皱了皱眉,心想去洗个手好了。
正准备起身,阿撒托斯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放进了他的口中。
一堆黏糊糊的触手缠着我的手指吧唧吧唧地吮吸了几下,又收了回去,我顶着一后背的鸡皮疙瘩哆嗦了一下。
等他把我的手放下来的时候,上面残留的油渍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
我我更想去洗手了。
拉开竹帘左右看了看,我想找找洗手间的方向,恰好这时,隔壁桌的竹帘也被人拉开了。
一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女性背对着我,问站在走廊的服务员:请问一下,厕所在哪里?
服务员指了指我的身后,她便转过身来,与我打了个照面。
我们都愣了一下。
那双熟悉的眉眼透露出些许的惊讶,片刻后,她眉间一松,对我一笑:你是秦什么来着
不赦。看她一时想不起名字,我接过她的话,笑了笑,你是季雨吧?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初中同学,我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