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親密的戀人那般。在船上一起度過的兩個月,阿璃彷彿已經被我調教成我專屬的性寵物,無論是做什麼樣的性愛姿勢,我們都可以擁有極高的配合度與默契。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阿璃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
差不多和阿璃擁吻五分鐘後,一直在旁邊的絲偌拉了拉我的手。
「羅奇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麼,一旁的絲偌也是臉色潮紅。她拉著我的手,身體也朝著我這貼了過來,似乎跟阿璃一樣想要我抱抱她的樣子?
這種事情又有什麼好猶豫的?我打開了左手,一起將絲偌和阿璃給湧進了懷中。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不對勁?」我一邊吻著絲偌美麗的殷紅臉龐,一邊微笑著輕聲問道:「是謝於欣的能力終於開始發動了嗎?可是我看起來還不太像啊?」
「不是我懷疑是這個酒裡面有問題。」
「嗯?什麼問題?」我瞇起了眼睛,看向剛剛絲偌和阿璃所飲用的高檔酒瓶以及周遭人的情況。
那些高檔酒瓶被放在特製的銀盤裡面,此刻正安安靜靜放在了桌上。原本是被侍者給端著的,不過現在那些端酒上菜的侍者們已經不在了。
圍著時間的經過,大部分的男性都已經聚向謝於欣所在的方向,而大部分的女性也聚向敖坤所在的方向,這導致我和阿璃絲偌所站的這個地方空曠許多了起來。
就宛如飛蛾會撲向火焰、磁鐵能夠吸引鐵製品。在這艘船上、這宴會大廳內的所有人,全部都不自覺的靠近了謝於欣一夥人。
高官貴族們臉上的神情逐漸變的恍惚,呼吸逐漸的加重,但他們依然能夠聊天、飲酒、開懷暢笑。在這樣的狀況之下,竟然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周圍旁人、甚至是自己出現的細微異樣。
這樣的情況,倒是和我懷中的絲偌和阿璃有些相似。只不過絲偌多年保持的警覺心讓她發現自己的不尋常,讓她在第一時間內找到我。
「我覺得」絲偌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斷斷續續地說著,而她那彷彿在壓抑著慾望的口息也吹拂到了我臉上。「他們應該是在酒裡下了某種催情藥」
「真的假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們兩個剛剛喝的美酒其實我也有喝了一點,但是感覺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啊!
「笨蛋羅奇,你一天到晚都在發情哪還需要什麼催情藥?」
「這麼說好像也是。」我笑了一下,接著更加摟緊了絲偌。原來阿璃變的如此主動並不僅僅只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還是喝了加料了的酒啊!至於我沒事的原因倒不是向絲偌所說的這樣,我想應該是「晶晶子的祈禱」效果,只要進食就可以解除各種負面狀態。
看著懷中絲偌逐漸迷茫的眼睛,我輕柔的低聲說道:「絲偌寶貝你現在在忍耐嗎?」
「嗯我正在用鬥氣壓抑著體內的藥力。」絲偌的眼神突然之間變得有些複雜:「這是在外闖蕩時的必備技能,有時候會被仇家下毒什麼的像這種春藥之類的東西偶爾也會遇的到。」
「」那是,在那十年之間所發生的事情吧?一絲絲的愧疚感又湧上了心頭,同時也加強了我一定要守住絲偌的決心!絲偌想要離開我?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絲偌現在已經不需要忍耐了哦」我摟住了絲偌的細腰,朝著絲偌的嫩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就宛如某種開關一樣,絲偌直接伸出手來摟住我的脖子,與我激情的熱吻了起來。我們的舌頭熱烈交纏著,吸吮著彼此的唾液、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就好像恨不得將自己給融入對方的體內似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從眼角餘光看見了謝於欣等人的方向,一幕相當荒唐的畫面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看到這個畫面之後,我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等了這麼久,她總算開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