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想你一改先前的悲戚,唱腔中带着几分欢快与娇嗔,簇簇都能看到凤冠上的烧蓝珠花和他的眼睫微微地颤动,一颦一笑间转变身姿,红唇旖旎,顾盼生辉,眼前的这位贵妃娘娘,正是小冕。
你穿成这样是怎么过来的?簇簇一想到他一身戏服穿梭在军营里,不免感到好笑。
姐姐,你可太小看我了,现在我住在你隔壁哦,对了,你房间的另一边,现在住的是二叔。你同行的老师被调去更好的房间了。小冕坏笑。
没想到元鹤书还会搞暗箱操作,她还以为他有多刚正不阿,正气凛然呢。
先把你这一脸浓妆卸了吧,不热吗?簇簇看他脸上浓墨重彩的,要是出汗怕不是要糊一脸。
不对,你先说,我唱的比不比她好听!小冕扯着簇簇的袖子不让她走,就是你在木里夸她唱戏好听那个,你说,到底谁唱的更好?
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着簇簇夸了一句木里酒店的《贵妃醉酒》。好听好听,你唱的特别好听,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簇簇敷衍地夸了一句。
姐姐,虽然你说的是假话,不过我也爱听。小冕反过来牵住簇簇的手,你帮我卸妆呗,我只想让你卸最后一句的卸字加重了音,小冕故意在簇簇耳边吐着热气。
你的房间就在隔壁,自己回去。簇簇拒绝了。
小冕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进了浴室,拨开了淋浴器,然后探头出来回了她一句,姐姐,其实这个房间隔音不好,估计现在二叔已经知道我在你房间里了,你说,他会不会再来呢?
元小冕!
哎,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