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
凯利想了想:“不过也是,他现在的机甲水平都能跟得上我两的战斗节奏了,这个年纪晋升中尉也不奇怪。”
“不过他接触机甲还不到三年吧,这天赋的确有些可怕。”凯利感叹道。
“可惜就是经验少了点···”
凯利自顾自说道,并未注意到阎池的表情。
突然,他的脚步加快了许多,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去一趟医疗点。”
······
阎池走进特护病房,仔细地看了看旁边光脑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数据。
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治疗舱内的人良久。
“知道你醒了,别装死。”
过了半晌,治疗舱里的人仍旧没有动静。
阎池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去,将特护病房的门关好,然后又回到了治疗舱旁,坐下来,看着对方身上缠着的各种绷带和输送管。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颜色白得很刺眼。
“等这次战争结束后,若无意外,你应该能获得中尉军衔。”阎池顿了顿:“当然,如果之后还有重大立功表现,衔位还是有再晋升的可能的。”
阎池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司奕铭脖颈处的位置。
那里,大动脉血管以一种微不可见的幅度微微跳动着,彰显着某种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伸出手来狠掐住那块肌肤。
颈动脉压迫会缺血,气管阻塞会引起窒息。
大约只要一分钟,人就会休克。
不管是弄晕对方,还是悄无声息击毙,颈部总归是首要选择。
阎池闭了闭眼,压下脑中莫名其妙的念头和想法。
“关于我之前记忆紊乱时,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他缓声开口,语气跟分析敌方战略战术一样,冷淡、平板。
“也请你,忘掉那段时间发生过的所有事。”
阎池默默数着脖颈那处的脉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比刚刚跳得稍微快了一点。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再狠心一些。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不会答应你。理由如下:”
“第一、你还小。”
“第二、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曾经是父子。”
“第三、基于你现在的生活阅历和经验,我有理由怀疑你对我情感的认知和定位。”
“第四···”阎池顿了顿,一双美目微微眯起,板着一张冷淡脸,说着最无情的话:“我确信自己对你没有感觉。”
“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如果你能接受这一点,我们可以恢复以前的关系,如果不行,我只能跟你保持距离。”
阎池其实从两年前就发觉出司奕铭对他抱有某种不正当的心思了。
他第一时间选择了回避,保持距离,让这个小兔崽子自己冷静冷静。
部队期间修习过儿童心理学和生物学的阎池,有理由怀疑司奕铭对他的情感是雏鸟情节的变种或是青春期综合征下的多巴胺荷尔蒙无处安放。
而且,他今年三十八岁了,而司奕铭还未满十八岁。
他的年龄是司奕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