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底气略显不足。
阎池拎着他后颈的衣领,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我之前倒是看走了眼,原以为是只温和的小羊羔,没想到是一只牙还没长齐的狼崽子。”
“你爸妈这么温柔的两个人,到你这儿怎么就基因突变了。”
······
司奕铭看着阎池,轻笑了声:“你希望我去结婚吗?”
“希望啊。”阎池笑着道:“铭哥,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来,你不是期待这天期待了好久吗?”
说完顿了一下,阎池打趣道:“铭哥你不会是婚前焦虑了吧。”
司奕铭仔细地看着,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微表情。
这男人隐藏地真好。
只要他自己不愿意,你休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其他的情绪。
司奕铭有些恍惚。
记忆里那个淡漠冷酷的男人和现在这个会笑会打趣的男人重合不起来。
他看过双亲结婚时的录影。
在一个旧式的教堂里,父亲捧着母亲的脸吻上去,笑得一脸幸福。
周围所有人都微笑地鼓着掌,给这对新人送去祝福,包括阎池。
那个时候这个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司奕铭双手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目光暗沉。
他觉得他和司铭没什么区别。
都是两个傻子。
“小池,你觉得你嫂子是个怎样的人?”
阎池偏头想了想:“温柔淑良,善解人意,性格虽然软但是分得清大是大非,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良配,哥你要好好待她。”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阎池愣了一下,笑着说:“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司奕铭盯着阎池的嘴角,轻笑了声:“可能真的是婚前焦虑了吧,总想找个人说说话。”
只是说说话。
他们两个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聊聊天了。
阎池回来的时间很少,他在军校的训练也是封闭式的,见面的时间很少。
而且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他们两个只要待在一起就跟心平气和无缘。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
直到一个小时后···
阎池:“婚礼开始了。”
司奕铭:“嗯。”
阎池沉默了一会儿,抬手要摘眼罩,手腕却轻轻被司奕铭握住了。
“别摘。”
阎池:“你是谁?”
语气冷了许多。
司奕铭盯着他。
他觉得半个小时前阎池就已经察觉出不对了,但是这人竟然没有立刻发作,暴起把他直接轰出门外,反倒跟他继续聊了这么久。
虽然言语间有意无意都是在试探。
但是司奕铭却觉得···
这也够了。
起码跟别人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漆黑的眼罩映衬着皮肤越发地白,脖颈纤长白皙,肩膀处的肌肉微微紧绷,唇边没了笑意,透着些冷淡。
司奕铭光凭着露出的下半张脸,竟然就能想象出此时阎池的表情。
微皱着眉,眼中满是警惕和审视。
司毅铭一面直起身凑了过去,一面伸出手抓住阎池的手腕。
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剧烈反抗。
阎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