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于侧君在被揭穿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些崩溃,此时更是想起了棺材里秦晖的那张脸,瞬间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再度袭来,这次不只是在脸上,是全身都被这种感觉包裹,难以呼吸,不能动弹。
“淳于练,这次西陲粮草被劫,是不是你在从中捣鬼?”秦先冷不丁问出一句。
淳于练已经有些恍惚,但是听到这一句却镇定了下来,“不是。”他摇摇头,“妻主的死,粮草的事,都与我无关,就算我是淳于练又怎么样,这些事我没干过,你也没有证据,你不可能有证据。”
秦先站起身,他的手慢慢地划过书桌,最后慢慢地走到墙边,抚过雕木花架上一个青花瓷瓶,旁边墙上便挂着一幅大雁图,“于侧君还记得,刚入相国府的时候,母亲为你画的这幅大雁图吗?”
淳于练有些动容,有些不由自主地靠近那副图,一只手抚上那图上的墨痕一边却流下泪来,“妻主……”
秦先正好退后了半步,手上正好握上瓷瓶细细的瓶颈,抡起那个瓷瓶对着淳于练的后脑使上些力气砸去!
瓷瓶碎裂之震耳,淳于练抱着头吃痛跪在地上,一时头晕目眩,难以言语,恍惚间天旋地转,仿佛眼前的墙面也跟着转了一个圈。
墙面无声翻动,在外面的人进来之前,秦先启动了墙面上的机关,轻巧地转进了墙内的暗道之中。
☆、第 81 章
雪刀听见里边的动静即刻便破门而入。
天光乍一照进来, 只看见于侧君双手抱头跪在墙边,书房中竟是空无一人。
“主君呢!”声音又急又气,雪刀的手下使了力气。
于侧君本就头晕目眩, 手臂上又传来剧痛, “不是在这吗……”
“这时候还撒谎!”雪刀将于侧君拽起来, “你看看这哪里有主君的影子!定是你与外边那些人里应外合将主君劫持了!”
雪刀吼道:“来人!将于侧君与外边的贼子一同拿下!”
“你胡说些什么!”于侧君此时终于有些清醒,但是后脑的疼痛仍旧一阵一阵的袭来, “你要做什么?”
守在外边的人已经闯了进来, 那为首一人道, “拿下我们?难道你要以一当十与我们拼命不成?”
“虽然我跟着少主也没少干过这等事儿, 但是对付你们, 我还怕脏了手。”雪刀吹了个口哨,“看看你们身后吧。”
那为首一人向后看去, 顿时心中一惊,书房的门已经在刚刚闯进来的时候被乱刀砍坏,此时空空荡荡,竟是一点遮挡物都没了, 那墙檐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都持着拉成满月的弓箭,蓄势待发。
为首的那女人眼皮一跳,脸上肌肉抽搐,“别忘了, 你也在这里,乱箭齐发,我们只要捉住了你, 她们便有所顾忌。”
“是吗?”雪刀也冷笑,“你想抓我那就来啊,反正我现在弄丢了主君,少主回来也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