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忽明忽暗,似又跌进了似真似假,飘飘荡荡的梦里。我固执,所以才倔强,如同被丢进茅坑的顽石。我瞪着冲血的眼睛,厉声问道;“为什么”
沉默似光着脚的我在山中狂奔,沿路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良久,很久,真的很长。母亲轻压着我脑门上的大包,千思万虑后,悠悠的叹了口气。软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抚动着我脸上柔软的绒毛。母亲把我抱着更紧了,那团没被束缚的柔软,贴在了我的脸侧,那温润的香气,和那腻糯的感觉,其实我都忘不了。
“你别问了”很难得,母亲羞愧的扭过脸。可她依然对我隐瞒着真相,也收回了对我怜悯的泪。
人心本是柔软的,经历过伤心入腹的事,被折磨得多了,就变得生硬了。对我刺激最大的,让我感觉屈辱的,使我怒气无法平复的,是陆永平反反复复的挑衅。他如同生在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很想拔出来,可他就是如此的顽固,即便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毫无办法。
可现在,让我死都无法瞑目的,还有母亲在我昏倒后,能和陆永平淫糜的交合,却对我不闻不问,这已经违背了母子的常理,这让我的哀凉更胜。母亲好似没我想象中的轻松,她心里似压了一坐山,隔了一片海,有苦难言。少年老成的我很能察言观色,有那么一瞬,我是想原谅她的。
如果皆大欢喜,那是值得庆幸的。但谁不知道世事总是无常。我的手疲惫的垂落下来,就摸到了她一截裸在外面的滑嫩大腿。
我这才想起,母亲曾撅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很多事是无法忘却,也不能一笑泯恩仇。她在我梦里的背景虽是一片模糊,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动着。那波波肉浪却像拍在我的脸上。在那层层的混沌里,我很努力的叫了好多声妈,她才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由远而近的颤抖娇吟。
那啪啪脆响,一直记忆犹新,男人或奸或诈的笑声,像是火车隆隆驶过。那心中的绞痛感又在蠢蠢欲动。我斜眼扫去,没什么痕迹。空气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人心痛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有些过错不能被原谅。喘息着挣脱而出,我早已痛得大汗淋漓。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我感到裤裆里挤挤的,还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我本以为母亲会害羞,我这么下流的动作近在她眼前。母亲脸不红心不跳的瘫坐在地上,谈不上忧伤,也说不上失神,就两眼出神的盯着,很认真的看着。
愤怒有很多种感觉,有人说是痛,有人说是过激,有人说是烦怒。其实就是让我们无法控制,又很糟糕的情绪。为什么母亲在我晕倒后还能和陆永平苟合呢?因为她已经不知廉耻了。为什么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陆永平纠缠呢?因为她是个女人,父亲不在家,她需要男人,女人的
屄没男人肏,她就没日没夜的痒,她忍不住。为什么陆永平那下三滥的手段总能得逞呢?因为母亲已经不在乎肏她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她只要舒服就可以。其实对她来说,我也是无所谓的。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我脱掉裤子,把胯间垂垂暮暮的老二挺了过去。妈妈抬头看着我,直直的龊了我一眼,哼鼻的说;“这就是你想要的?”
说与不说,都没意义了,我知道之后的结果。母亲并不像她说得那样云淡风轻,既然她不在乎,那我也就不会在乎。挺着腰往前顶,这个角度很合适,龟头一下子就从她的嘴角滑过,抵在了她脸上。
女人一直让男人捉摸不透,即便是如今,我都感觉她们云山雾罩,让我怎么都看不清,读不懂。轻盈的气流拂在阴毛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你不是给他含得很美吗?你如果厌恶我就咬掉吧,是你给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