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蚊帐像是瀑布被撕开了口,再也遮不住里面的春光。母亲一条大白腿,曲搭在陆永平黑幽幽的毛腿上,比十月的秋月还要晃眼。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鼻尖,淅淅沥沥的汗珠在闪耀。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在男女之事上的迎合。她缓缓扭动着大白屁股,像没机械化前,黄豆放进石磨里,旋碾磨压着,嘴里说:“以后少那样凤堂,踢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现在说她干啥,谁都知道你姐嘴臭得狠,事都泼到和平娘那去了,老娘们尽坏事,你别操心那个了,动快点”陆永平额为不满,一阵上下挺动起来。母亲一阵腰风摆柳,青丝熙熙。
一阵大动,迫使母亲左手搭在陆永平肩头,右手撑着床,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姿态娇娇,丰韵悠绵,激起无限怜爱。陆永平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又逐渐加快。
看着母亲的姿态万千,陆永平只是惬意的笑着。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啊……慢点……太深了”
“这次总能让哥射进去,射你屄里了吧”陆永平很下流的笑着说。我很想冲进去掐死他,就像光屁股的小孩,掐死蛤蟆那样。
一阵大顶,母亲颠得不行。雪白的大屁股一番猛扭,才让陆永平安静下来。他嘴一直张开着,嘴型变化着各种形状却合不上,感觉很是舒服。我的内心更痛闷了。
母亲得了喘息,半天才喘着大气说:“射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
一切都变得讽刺起来,母亲就如同丧尽了廉耻的风尘女。让人哀其不幸,叹其可悲。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要怪,可能只能怪这个世道,和我们这一家不争气的男人了。现在我已经不能毫无愧疚的问,我又做错了什么,因为我确实错了。这蝴蝶效应我也推动了。
我透过窗户,看到母亲修长的裸
背,连着硕大饱满的屁股上都溢出了密密汗珠。她似乎还要说什么,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陆永平听出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美意,在这样的夜里听起来十分诱惑。
一时间我伤痛无两,怒恨难分。耳边只剩呻吟的越发高亢,和远处村子传来的零星狗叫。我脑子里闷得像一口被和尚敲得嗡嗡作响的大钟,杂乱又无处可泄。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反复折射挤压,氤氲间留下一片模糊而雪白的痕迹。一瞬间,我以为下雪了。
我捏了捏拳头,悔恨却如同窗浸在梦中的天空,颤抖的晦暗洒落一身。女人总那么娇柔似水,迎媚如丝。都是一息即过的事。母亲自态轻晃了好几下,又突兀的停了下来。陆永平揉着她的大肉臀,一阵上仰的猛肏,让蚊帐激烈晃动,母亲伸出的手臂就像失去力气一样被弹开。张开的嘴咦咦啊啊的呜咽着,发不出正常的声调,魅音诱耳。她双手无助的紧搂住陆永平的脖子,双眼紧闭迎接着他黝黑身子的猛烈撞击。木塌似是不堪重负,发出吱吱晃动的声响。
活动了一天的人们,都消失在夜幕里,外面好似一片漆黑。只有我独自瑟瑟发抖。帐内陆永平抽动的节奏有些慢了下来,想他是得缓解一下要射的冲动。我在家,他们就难有一聚,尤其在母亲夜不归宿后。是什么让母亲频频反悔。一是最切实际的钱财,二是真实的快感。要换成是我自己,鸡巴泡在母亲那么肥的逼里面估计早就受不了。这成熟男人和小屁孩的差距,真是天差地别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