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妈也是你那啥了,小狗都还护奶头呢,姨父再惹你妈,你非得杀了我,姨父现在也不要你消气,你就在心里恨着姨父,等哪天出人头地了,见的世面比姨父大了,你就能面白了”
陆永平窸窸窣窣的说了一堆,这满赋哲理的东西,我真不知道如何做答。
起风了,树林里黄绿相间的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那么几声雏鸟不安的叫声穿来,让这空旷的原野,有了生的气息。
我手里的烟燃尽,烟靶的余火,不甘的炙热着我的指腹,而我的后脑勺,却是冷飕飕的。
“和你妈再做一次没?”
刚才还高谈阔论,向我阐述人生哲理的陆永平,又恢复成了他本来的面目,在我心里还没抬高的印象,一下就彻底的瘫进了烂泥里。
和母亲的事,是我这一生最感羞耻的秘密,可我又不停的想和母亲白皙如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
陆永平挤眉弄眼的问我,好是龌龊难看,那几根让我如芒在背的鼻毛,更是让我愤火勐燃;“滚”
陆永平被见我失态的样子多了,也没把我豪不客气的话,放在心上,啧啧的滋了几嘴;“你这可不如洪峰了,今天也该是他上你姨的日子了,姨父带你开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