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收银小哥望着她问道“小姐,你还好吗?”,目光里尽是关切的探寻。
她胡乱地点头又摇头,拎起袋子跑出了超市的门,才长舒一口气。
对面路上有很多人。她才想起,这条街上近日举办祭典,所以有很多大学生志愿者。方才走过时她只顾着看店铺玻璃幕墙里的自己,没有注意。
她低下头,快速的走过人群。想着人群里大学生们年轻健壮的身体和肉棒,小逼便蠕动起来想要嚼些什么。
前面的饭店正在收拾着准备关门,有大叔搬了什么东西出来放在街边。那是个4,50岁的大叔,身形高大,常年在后厨翻炒的手臂应该是有力的。如果这时候有风吹过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的小逼,或者她没有忍住发骚,上去亲了一口,握着他的手伸到自己黏腻的腿间,会发生什么呢?他会不会把自己按在街边人行道的栏杆上,掀起裙子,操过无数女人的粗硬烫人的肉棒从后面干进来?那肉棒会不会很快找到自己的敏感点,碾着那一点可怜的凸起使劲蹂躏,任自己喷尿喷水停不下来也不肯软?他会不会调笑着“尿水便该浇给树”,把自己按在旁边的树上,让白嫩的胸乳被粗粝的树皮剐蹭出红痕,把奶尖刮得硬得像小石子又磨破皮,然后把着她的腿,让她像小狗撒尿一样抬着后腿尿在树根?他会不会让她趴在地上,晃着屁股求他肏,等她说出她想听的骚话后,才肯把龟头塞进她的子宫里,用热热的精液把她射得肚子都大起来?
擦肩而过的路人里有男人的目光扫过她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露出大半的笔直的腿。然而他们绝想不到,这小骚货小逼里埋着什么东西,心里又在期待些什么。
那对面的大学生们呢?他们看到饭店大叔肏自己,又会怎么想?阿阮继续想着,腿越来越软。他们会在马路对面吹口哨叫好吗?会不会隔着马路骂自己骚货淫妇欠操的婊子,然后指导大叔用什么姿势,什么角度把自己操个透?当然,他们最后一定会忍不住过来干自己。他们会把被大叔干透了又内射的自己围在中间,一根根热气腾腾,年轻有力的肉棒抬起头来,粗大的手指捅开流着白精的小逼,毫不留情地干进去。他们开始可能会一个个轮流干,但大概进行到一半就会忍不住一起上。小嘴,花穴和屁眼用口水或前面人射出的精液敷衍地润滑过后便同时插进肉棒来,几根一起干着她,或许花穴还会被掰开捅进两根来,一个射了便有下一个迫不及待地捅进来。她会被他们所有人操过好几轮,几个小孔都被操得软烂再也合不上。他们还会把所有年轻的炙热的精液射在她的小逼里,射不下了就逼她喝下去,再不然就射在她身上...
阿阮拖着软烂的腿走着,终于走到了家,吧嗒一声扭开钥匙,转身进屋关上门后,身子便顺着门滑坐下来。阿黄摇着尾巴扑了上来...
阿阮又發騷了。
證據便是,夜晚出門去買菜時,她的一襲吊帶短裙下,兩個小乳尖是硬硬的,下面沒有穿內褲,小逼里還塞了一個跳蛋。
夜風鑽進裙下,輕拂著她偶然沒有被包裹起來的小嫩逼。那是她自己的身體,然而因為平時總被內褲包裹著,偶爾一次不穿,行走間雙腿的大腿根,花唇和陰毛相互摩擦著的感覺便如此清晰。
她停下了,在馬路邊等紅綠燈。
今夜有颱風過境,所以風有些大。裙擺被吹的飄起來。若是飄的幅度大了,路人們或許便會看到她沒有修剪過的陰毛,和那冒出來的一截黑色的電線。
紅燈轉為綠燈,她走過馬路。
花穴里一直是濕的,跳蛋開始慢慢向外滑。
不能,不能在這裡掉出來。這樣旁邊停著的車里的人都會知道,她把什麼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小逼里,然後沒夾住又掉下來了。
她的手有些發抖,收縮了下體,夾著腿走過人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