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條紅痕,肚皮隨著我的動作詭異地起伏著,肚皮已經失去了彈性和反應,手指也只是條件反射地尋找,機械地撥開一顆顆荔枝,試圖觸及那個原本軟嫩卻被玩壞撐大了的小口,恍惚間失了氣力,身子緩緩偏向了一側,手臂打著顫繼續支撐著,汗從臉頰流到脖頸,鬢發貼在臉上,我緊閉著眼。
他撲了過來,雙臂撐在我身體兩側,頭垂在我的肩上,咬牙切齒道「就這樣喜歡他嗎?」
他的聲音帶了哭腔,淚水如珠落在我的後背,「就這樣…」
我被他碰了一下,順著他的力道緩緩滑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喘息。
他在我肩上靠了半晌,撐起身子,仰頭俯視著我,「求我操你,我便幫你取出來」
他的手輕撫著我的臉,力道溫柔,聲音里卻似乎帶著憎恨「…求我」
我閉著眼,胸腔微微起伏著,囁嚅「求你…」
他伏下身,撥開我渾身的軟肉吮吻了一遍又一遍,在我情動時,叼著我硬起來的奶尖,將粗大的龜頭操了進去。
他似是有些急,幾下把荔枝插了個穿,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宮頸口,頂弄幾下,便又強硬地插進去。
我輕輕嘶了一聲。宮頸里被荔枝划得紅痕遍布,而他的陰莖是比雞蛋還要粗的,又硬,被他操便如被紅酒瓶子插,還是燙的。被一群糙荔枝輪流肏得幾乎爛掉了的宮頸被硬生生分開,撐到最大,然後點燃。
他把我死死按在身下,龜頭強硬地分開軟爛的宮頸,闖進被蹂躪的要破掉的子宮里。
龜頭抵死深入,終於分開荔枝,直抵在軟嫩的宮壁上。此時他的陰莖才整根插進我的身體,卵蛋緊緊貼在腿縫間。
他伏在我身上,腰腹間的肌肉硬的如同鐵板,一下下貼著我的身體擠壓。紅酒瓶子似的陰莖把我整個插了個穿,釘在床上,一下下往死裡操,龜頭抵在子宮壁上一下更比一下深地捅,我真的覺得,要被他插穿,操死,鑿爛了。
他愛極了似的在我臉上胡亂地吻著,絕望的淚水和汗水粘連著我和他。又似乎恨極,大掌一下下揉捏著我詭異突起的肚皮,大團的荔枝隨著他的動作和陰莖一起操著我的子宮和陰道。越插越深,越插越深,他的龜頭已經抵著子宮底了,卻還是在不斷深入,兩顆卵蛋幾乎要塞進陰道里,我感覺他的陰莖是想把我的子宮鑿穿後,再頂破我的後背,把我插死在床上,一起,死在床上。
火一樣的痛楚和高潮。直至他咬著我的後頸,弓著身子,龜頭抵在軟爛的子宮壁上射出來。
循環往復。
我被他攤開又合上,翻來倒去不知肏弄了多少遍,射得滿肚子精液晃悠悠的,隆起如懷胎九月,才被放過。
他滿意地半靠在我身上,小心不叫重量壓著我,一手撫著我的後頸,一手摸著我隆起的肚皮,時而梳弄著我汗濕的長髮,時而親吻我的臉頰。待我幾乎睡去時,才抽出堵在下體小口的藥瓶扔到床上,又拿了個什麼東西塞了進去,堵住不叫精液流出來,然後吻了吻我的額頭,抱著我一同沈入夢鄉。
(写完发现有点像小人鱼和姐姐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