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微微的有点沙哑。
女人垂眼看他,眼里倒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帝王心术最是难懂,“这几日你就陪陪朕,人年纪大了,总觉得怪冷清的。”
来俊臣就笑,其实陛下不缺人陪,只是没人能懂她,别人哪怕是丈夫孩子都怕她惧她恨她,偏偏他这个臭名昭著的酷吏能和帝王有些共情之处。
“臣遵旨。”他这下就不绷着那克制的礼节了,把头搁在她腿上,一笑起来倒是把他的好底子发挥得淋漓尽致。
武曌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好像在抚摸一只猫,而他也温驯地把头搁在帝王的膝上,抱着她的腰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来俊臣不会矫揉造作,他撒娇也只是顺水推舟。他给帝王报告起这几日的实务来,巨细无遗,然后又说起长安街头的小食和西域的胡饼,隔一会看她有点倦了还给她说点新鲜的事情。
“怎么你也像那些妇人家一样喜欢听这些东西。”他说的都是各家的私事,都拣了觉着好笑的说了,武曌手指一顿。
他的探子倒是渗透得极深,武曌想。
“只是觉着有趣,古人不是都说见一叶而知秋吗,陛下要知道的事情可都藏在这些无聊的琐事里。”他的头发细密鸦黑,摸起来倒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