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口红也因为进食稍微掉了一点,让一贯在外无懈可击的她看起来有了那么一丝小小的破绽。只是柳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她语气里带着狡黠:“带你去个你绝对没有去过的地方玩如何?”
柳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多半是为了捉弄人的。这一点,特蕾西本该是清楚的,但她看着柳轻松的笑和散落的那一缕在下巴处飘荡的头发,她不知不觉就答应了,然后被柳带进了赌场。
“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的时候吗?”柳望着大厅内喧闹的场面,侧过头问她。她想起第一次来之后的事情,瞬间被记忆绯红了面颊——
“你来玩玩看?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柳给她一个似鼓励似调笑的眼神,把手中的筹码递给她。
特蕾西暂且不知道柳的内心所想,但她清楚,柳不会喜欢一个畏畏缩缩、什么都不敢尝试的女人。现在的柳于她而言,无论是作为让自己获得自由的跳板,还是作为让自己内心产生悸动的那个人,她都一定要迈出这一步。鼓起勇气的特蕾西在柳的注视中,缓缓走近了赌桌。
柳手里有十几枚金色的圆形筹码,每一枚若是兑换成金钱都足以让许多人为之疯狂,也只有在塞伯暹边陲几乎是无法地带的伊利妲,才能有如此纸醉金迷的场面。
而特蕾西,把这十几枚金色的筹码,全都输掉了。她看着对手翻出手牌,露出同花的牌型,她就知道最后一枚筹码也没有了。狂热的赌局过后,她被周围气氛带起的肾上腺素逐渐冷却下来,她才看向柳,垂头丧气道:“这么多钱,我全都输掉了。”
柳却在手里拿着水烟枪,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赌桌的木质边沿:“我又没打算叫你赔,难道你还真打算赚钱还我?”
“虽然我暂时没有钱,不过我会想办法……”她嗫嚅着,想有骨气一点,声音却小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想什么办法呢?”柳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然后堪堪在最近处停下,“要用身子来还我吗?”
不知是被柳呼出的气息吹乱了思考,还是说她心里萌芽的恋慕之心作祟,她晕晕乎乎地点头,甚至进了房间后柳想让她直接休息,她还主动地拉住柳,吻上了她朝思暮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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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猛地摇了摇头,努力把脑海里产生的那点有关旖旎的回忆给甩开。柳任由她搂着胳膊,两个人走进赌场,柳便叫经理人安排了包间。还没前往包间,却看见了有些熟悉的人。
是上次带了很多娼妓来见柳的妓院经理人。有时候妓院会带人到赌场来,以便客人们赌钱的过程中,还有美人在侧服侍。说起来,其实这家妓院就是叫柳去帮忙挑选华国妓女的维尔连手下的,果不其然,那位妓院经理人的身边,坐在大厅赌桌旁的便是维尔连。柳本来并不想和他打招呼,但不料维尔连这一局已经弃牌,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一眼就看见了柳和特蕾西的身影,连忙招呼她们。
寒暄了几句,维尔连的下一局已经快要开始了,但他想到柳毕竟确确实实在上一次的事情里帮过他,便大方道:“听说柳上次挑了沃兹华德?那正好,让他去柳身边侍奉着。”此话出口,他身边的妓院经理人一脸尴尬。想必维尔连是从妓院经理人处听说了柳上次挑选的人,而经理人说完了她挑选的对象,却没来得及告诉维尔连这个人让柳败兴而归。
妓院经理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柳,却发现柳并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她脸上带笑,让沃兹华德跟在身后,进了包厢。看见柳这样的反应,经理人也略微困惑,有些摸不清该不该和维尔连说上次事情的后续。但看见维尔连这一局的牌面极好,他又把这些事扔在脑后,只不想打扰老板的好兴致。
特蕾西并没有把沃兹华德放在眼里,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