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颈侧的旗袍扣处,慢慢用舌头把扣子从线绳中顶出来,期间在柳的脖子上留下了暧昧的湿痕。
到了胸脯的扣子处,特蕾西知道柳已不打算再等,便用手指挑开了扣子,牙齿轻咬上了柳雪白肌肤上的一点红梅,柔软、透着诱人的嫣红色,像是教会里分发给小孩子的果汁软糖,虽然不甜,却如斯芬芳。她用舌头将细小的乳孔都照顾到,然后如愿以偿地听到柳发出猫儿般的喘息声。
她干脆没有解开柳的腰扣,而是直接把右手从柳的大腿开叉处伸进去,连柳的内裤都不打算脱掉,摸索着把她的内裤挑到一边,手指从探过稀疏的毛发,贴上了那处柔软的缝隙。那处的肌肤仿佛从来没有触及外界的空气般,柔软而鲜嫩,带着淋漓的汁水,光是触感就让人幻想着,若是一口咬下去,该有多么甘甜。
熟悉柳的身体,她纤长的手指放进柳的软肉之中,那一圈圈的媚肉缠着她的手指,像是一张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某种美味的东西一样,而手指摸到不远的深处,就有一颗极小的珍珠,每碰一下,她就能感到身下柳的身体会重重颤抖,只要轻轻摁住,这具肉体就会给她最甜蜜的反馈。每次触碰到柳的身体,她就会对过往碰过柳的男男女女,产生极度阴暗的情绪。
这具肉体仿佛专为情欲而生的一样,哪里都能够成为敏感点。
特蕾西向上把自己的裙摆堆起来,脱掉吊带袜连接着的内裤,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肉丘中,小珍珠早就因为抚摸柳的身体而擅自探出。她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乳尖,情动的汁水淋漓,沾湿了大腿内侧。她抬起柳的一条腿,将自己的一腿压在柳的另一条腿上,开始进行所谓的“磨镜”。
这是华国的一个词,而这种做爱的方式,还是柳教会她的。
年轻的金发少女满脸写着情迷和爱欲,怀着对身下意中人的侍奉与虔诚,让两具雪白的身躯看起来像是对称一般,将自己的月亮深深刻印进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