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眼中,大概不会比一株珍稀植物来得重要。
一只大手探进她的胸部,直接掐住她的乳尖捏搓,仿佛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叫出来。
女孩怕自己再发出什么声音,可能会让别人注意到这边的异状,因而不明不白地送了性命,于是她用尽全部力气回过头,对准男人的唇含混的吻了上去,还主动伸出舌头与他唇齿纠缠,臀部也更加配合的向外翘撅,方便他更容易更顺手的后入自己。
暴虐的快感在盆腔和两点流窜,她好希望自己是块柔软的丝绸,被他撕烂后揉成扭曲的一团,也好希望就这样被他操死在花园里,然后变成一棵无知无觉的树。
然而被撕烂的却是她胸前的衣料,男人早已觉察到她的意图,于是为了羞辱她和她的善良,故意将她上半身的遮挡撕得粉碎,让她乳头已挺立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接受清风的抚弄和任何有心人的注视。
他狠戾地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双乳拽出石柱的遮蔽,接着低吼着在她身体里肆虐,将才好没多久的屁股撞出啪啪的拍打声。
女孩死命咬住自己的手指,被操的双眼失焦、目光涣散,快感和痛苦的热泪一直流到胸前。
她根本没空注意到,不久前那个回头的保镖已经和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于是无论他们听到多么响亮的苟合声,门口的那几个男人都不会再回头了。
每一次她不小心发出稍大一点的声音,花穴都因恐惧而发疯一样收紧,逼的男人像困在泥沼里的马,拼了命的在窄道里踏出一条前路,比之前更用力更狂放的要她、践踏她。
这场室外苟合的游戏直到天黑才结束,他已经怒吼着在她身体里射了好多次,而她也早已放弃任何无谓的自尊和抵抗,随他一起在无耻的欲望里沉到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