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家呢。”
海湾年轻,酒店也年轻,他们的团队更年轻,大量的新鲜血液赋予它充分的活力与生机。
他在迟归的洗脑下深信这一点,因此用人极为大胆,纵然秦川懒散在家没做过正经事,他还是愿意和他一起创业。
无他,志同道合。
迟归想了想,道:“你既然看准了,那就这样定了。不过我提醒你一点,到目前为止酒店管理层的组织结构还很单一,虽然这样效率高,但对处理复杂情况的能力远远不够,协作也会有问题。”
“你想想,赵清河年过不惑而秦川年轻气盛,他们两个势必会有理念上的冲突。而他们的权力分配又是各占其一,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将来如果产生矛盾怎么办?难道你要天天泡在酒店里做心理疏导么?”
“那……怎么办?”海湾踌躇了,他之前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迟归接过Chloe给他削的苹果,扯了扯嘴角,继续道:“你需要一个万金油,这种人你可以不喜欢,但必不可少。”
“他要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能帮你处理内部人际关系问题,同时具有一定的权力,起到三权分立互相牵制的作用。”
海湾走到窗边,抓抓头发问:“可我不认识这样的人啊,要不然招聘一个?”
“招是招不来的,人才不会在家闲着等你去三顾茅庐,现在不是诸葛孔明的年代。”迟归道,“其实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你,但我想你多半不会同意。”
“你是说许鹤吗?”海湾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便是许鹤,他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说:“我很成熟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也可以分得清。就算他……就算……反正我可以接受的。”
迟归却笑了:“许鹤是个好人选,但我怎么会把他放在小醋罐儿的眼皮底下呢?”
“你才是醋罐儿。”海湾不悦地扁扁嘴,“我很大度的!”
Chloe从电视屏幕前回过头,笑着喊道:“你们两个不要当着大人的面打情骂俏啦!”
迟归闻言,起身走到外间,同样坐在窗边说:“我看中的人是你们工作室的翻译,彦鸣。”
海湾一怔,觉得他看走了眼:“不行不行,彦鸣文文静静的,又不是老油条,他怎么能行呢?”
“你先回来再说吧。”迟归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不要乱吃路边的东西。”
昨晚他回家看海蓝蓝,也不知在哪里瞧见有卖南瓜饼的小摊,买了一对拿去与海蓝蓝夜里加餐,结果今晨两个人一起来医院看的胃肠科。
“知道了,这就回去了。”海湾按灭屏幕前还在嘟囔:“就吃了一次也说我,哼。”
迟归攥着手机在窗边久久未动,唇边始终带有春风拂面般的笑意,怔怔的神情在他脸上如同冰天雪地里开出一朵花来,罕见而珍贵。
Chloe悄悄走到他身旁,歪着头感慨:“你笑起来好帅哦。”
“我可是你儿子。”迟归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