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好。”他甚至给海湾扫了一点细腻的闪粉在他立体柔和的颧骨上, “瞧, 多漂亮, 像个小王子。”
他的身材高挑、腿长臀翘, 肩膀平直、脊背挺拔, 是完美的衣架。发型冲淡稚气之后显露出他原本惊艳的五官, 搭配这身寻常人难以驾驭的西装,仿佛时装大片里剪下的纸片人,被神仙的一口气吹活了。
海湾脸色一红,抿着粉莹莹嘴巴笑了笑:“我好做作啊。”
“胡说,打扮自己是每个人生来的权利。”迟归蹲下身,给他系起棕色布洛克鞋上的绑带。“你看起来很美,如果不是要去吃饭,真想就地睡了你。”
“回、回来的……我可以。”海湾转过身,去拿他的羊绒风衣,借此躲避与迟归眼神交流。
后者今日一如平常,双排扣西装加上随手梳顺的发型,并未精心打扮。话又说回来,他的平常也比人刻意装扮过更英俊不凡,尤其换上半长黑皮靴后,竟像是中世纪打马而来的冷面骑士。
“走吧。”迟归揽着他的肩膀道:“见过这一次,你也可以安心了。”
今夜打扮得如此漂亮,海湾知道他的用意,必定是怕自己在他父母面前不自信,也是想把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展示给世人看。
所以他很顺从,也提着一颗心想为他争口气:“嗯,走吧。对了,今天我买单哦。”
“总算兑现你的承诺了。”刚认识的时候他便说要请客吃饭,半年过去,终于想起此事了。
“以前在工作室没钱嘛,现在写真虽然拍得少了,但上班那么久也赚了一点钱,加上不用给你还债,再躲不过这顿饭去了。”海湾去客房看了一眼熟睡的海蓝蓝,同看护打个招呼,和他出门进了电梯厢。
林肯是Matt派来的,他的作风依然保持着上个世纪美国老钱们的传统。戴白手套的司机拉开车门,迟归先让海湾上车,然后坐在了他的外侧。
Chloe给他一杯香槟,询道:“湾湾喝点儿什么,香槟好吗?”
迟归抢先夺过去,抿了一口,淡淡说:“他不能喝酒。”
“啊?”Chloe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问:“湾湾还没满21么?”
“亲爱的,他已经快到22岁了,你忘了吗?”Matt言中之意,显然是已对他的底细了若指掌。
海湾脊背一阵发凉,低头默了默:假如迟归的父母知道他的种种底细,那他们也必定知道他最不堪回首的过去。
往事像一张符咒,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驱不散、逃不脱。
迟归觉察出异样,适时握住他冰凉的手,在他耳畔低低道:“别担心,我在。”
短短两个音节,海湾却听出了坚若磐石的味道。他点点头靠得更近些,道:“我今年过完生日就22了,我生日早,在三月份。”
“那你是白羊座啊!”Chloe眼前一亮,“哎?你和迟归的星座不合呢,哈哈哈哈。”
“…… ”Matt忙给她使眼色,悄悄拽她大红色晚礼服的下摆,“又随口乱说,迟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