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海湾深知那种感受, 自己从前也如他一般,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将昏昏沉沉的海蓝蓝交给他,低声笑道:“麻烦您帮我抱一下他,我去找迟归说句话。”
“哎好。”司机感激地向他笑了笑, 抱着小家伙总比两手空空显得适从。
海湾走到前台,迟归刚好办完手续,他递过房卡道:“开了一间套房一间行政房, 你的身份证没带,只能开两间。”
“咱俩当然住一块儿了。蓝蓝也得跟我住, 肯定不能让他单独住的。”海湾回头招招手,示意司机过来, “让师傅自己住一间,两间房就足够了。”
迟归也是这个意思,门童带着他们去乘电梯, 海湾抱过海蓝蓝对司机道:“谢谢您。”
“你先去休息吧, 明天九点出去。”迟归递给他房卡, 率先走出了电梯厢。
南方温暖, 少见雪花,外面只有萧萧寒风,却不见星点斑白。
故地重游,海湾的心情比上次更沉重。他褪下海蓝蓝的衣服,将他安顿在了小卧室里的单人床上。
迟归扯开衬衫扣子,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见他正在收拾行李,“别弄了,明早就走,快来睡,都快四点了。”
海湾闻言,轻轻打个呵欠,踢掉身上套着的牛仔裤,爬到了他身边:“好困啊,可是不太想睡。”
“明天还要早起去派出所,下午接着赶回去,时间很紧张。”迟归捏捏他埋在被窝里的屁股,分外严肃地命令:“以后不许穿内裤睡觉。”
“干什么?”海湾笑嘻嘻地抠抠他锁骨,贼亮亮的眼睛看着他问:“你要意图不轨?”
迟归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屈起中指弹了弹他脑门:“不要乱用词。隔着内裤手感不好罢了。”
说着拉起松紧带,又“啪”地弹了那两团果冻般的桃子一下,笑说:“快睡,再不睡就睡你。”
“那我更不想睡了。”今晚折腾许久,他早已累得腿骨疼,眼下不过是玩笑。“你睡我呀。”
迟归亦明白,握着盈盈一手的滑腻,心满意足道:“好了不闹了,湾湾乖,睡觉了。”
“再叫一声。”他的胸膛温暖坚实,海湾不禁飘飘然,“叫我一声。”
“……湾湾乖。”低低的声音,充满磁性,犹如含着一口雪茄,他重复地说:“湾湾乖。”
翌日照旧是迟归先起,海湾在床上磨蹭片刻,知道今天尚有正事要做,也不得不爬了起来。
海蓝蓝却比他们醒得更早,一个人在小卫生间里洗过脸,坐在床边的大沙发上玩那只陈旧的皮球。
迟归出来时见到他吓了一跳,随即恢复镇定问:“你饿不饿?”
小家伙不说话,望着他吞了吞口水,眼神直往大卧室瞟,摆明对他不信任。
迟归不由得他求救,凑上前道:“楼下有餐厅,你如果饿了,我带你去吃饭。”
海蓝蓝咬咬嘴唇,踌躇半日,眼见无他路可走,声若蚊蚋地嗫嚅说:“有点儿饿。”
海湾穿戴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