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光滑细腻的身体。他的乳尖还微微胀着,乳头穿着精致小巧的铃铛,上面写着花体的莫纳什。
房间里充斥着希尔的香味,莱斯特的雪白的肌肤染上薄薄的红光,希尔把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的眼睛问:“几天没做了?”
“两天、三天?”他不记得公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莱斯特拨开希尔垂在眼前的黑发,“你上战场的第二天。”
希尔握住了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些,“那就是四天。”
她亲吻着他白皙的颈间,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握着他如花苞小巧的乳房,“这是他给你穿的?”
他听出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轻笑道:“是啊,他离开前肏了我一顿,心情不太好。”
多么可笑,眼前的人也姓莫纳什,公爵的宠物项圈对这个家族的任何一人都十分适用。
莱斯特的手顺着希尔的脊椎骨滑下,“看着和你现在差不多。”
他们不常在床笫之间谈论公爵的事情,每一个恶魔都有自己的领域,他们的占有欲天生强大,希尔同样如此。她喜欢看到莱斯特的身上布满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最好一辈子也不要消除,喜欢看到他被她玩弄地泪眼朦胧的模样。
魅魔有着两种性别,就和他雌雄莫辨的脸一样,生性淫荡,吸取阴阳之气为食。
他摸到了希尔的尾巴,因为情欲,它和她头顶粗长卷曲的犄角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尾巴很长,顶端桃心小尖有力地抽打在魅魔的手心上,他低头,虔诚地亲吻着光滑黑亮的恶魔角。
力量和健康的象征。
希尔咬着莱斯特的乳尖,尾巴顺势缠上他的大腿,桃心尖顺着大腿根朝里面探去。魅魔被撩拨地情动,那根东西抵在希尔的小腹上。
她握着他粗大的性器,有规律地为他舒缓。某种意义上,魅魔确实天赋异禀。她用指尖按住铃口,看着他潮红的面色。
尾巴的一端已经没入他淌水的花穴,有力地抽插。他放声呻吟着,声音甜腻地像是糜烂的玫瑰花香,迎合着希尔的力度,身体柔软的可怕。
她没有冷落他身上的任何一处, 喘息声将两人包裹在狭小而粘腻的空间内。
“你猜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谁?”她的尾巴埋还在他的体内,带着情欲的眼红的滴血。
魅魔的后穴塞着跳蛋,三重快感冲上他的脑海,金绿色的猫眼弥着水雾,眼尾泛红,“总不能是公爵……”
希尔没有回答,而是更加用力地肏弄着他,等他泄了几次后才停下。莱斯特抱着她,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她没有得到舒缓。
希尔拒绝了他的好意。他们很少分上下,一般都是兴致所至,在这一点上所有的恶魔都一样,忠实于原始欲望。
莱斯特支着脑袋看着希尔,柔顺的银色发丝顺着身体披下,像是朦胧的月光编织而成的毛毯,金绿色的眼睛熠熠生辉,殷红的唇畔还滴着一滴白色的液体,伸出红色的舌头将它舔掉,“所以,是谁?”
希尔留下的印记不重,足以在公爵回来前消退。
她翻过身看着莱斯特,两人很少有机会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做——做好后也不会温存。
炮友并不需要温存,也不用假惺惺地关心对方。
莱斯特的美貌是希尔选择他的原因之一,圣洁和淫乱在他身上融为一体,希尔时常怀疑他背后有着隐形的翅膀。
当然,她不会说出这种可笑的猜测。
希尔捏着他的一缕发丝,回答:“忘了。”
莱斯特满眼不信,他知趣的没问。
两人是走肾的炮友关系,就算躺在一张床上,也不能心连着心。
更何况,若是明早希尔准点起床,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