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
&&&&自于母亲,淡淡的松木香,来自于她所熟悉的男人。
&&&&“七表哥……”
&&&&她呢喃出声。
&&&&秦曕趁势将勺子喂进了她嘴里,一手早有准备地拿了帕子替她擦嘴。
&&&&“把这些药喝完,会舒服一些。”
&&&&裴时萝呆滞了一瞬,脑中跑马灯一般想起自己晕倒前的种种,她第一件事就是叫
&&&&道:“圆满!”
&&&&秦曕眼疾手快地把她拖回了床上,平静地道:“我已经让弥生带她出来了,那丫头受了
&&&&伤,在房里休息,放心,大夫已经去看过了。”
&&&&在裴时萝晕倒的前一刻,秦曕终于回来了,从如意口中得知一切后,他二话没说便让弥
&&&&生撬了柴房的门把人带了出来,随后让弥生连夜将大夫从被窝中挖了出来给这对主仆治病。
&&&&裴时萝的药是他一口一口喂进去的,大夫交代,她的病拖了几日,今晚尤为关键,两个
&&&&时辰便要服一次药,秦曕自己接了这活计,一夜都没有离开,一口一口地喂药,不仅如此,裴
&&&&时萝整夜地发汗呓语,衣裳都湿了几件,这些也都是他照顾的。
&&&&“我、我的衣服……”
&&&&某人后知后觉地终于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肚兜。
&&&&秦曕却是很自然地用帕子捂上了她的脖子,轻轻擦拭着,说道:“别想那些乱七八糟
&&&&的,若不这样你的病更不会好。”
&&&&他这般说,裴时萝才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有些太过清爽了。
&&&&她的脸更红了,虽然很感谢他救了圆满,又照顾她,可是她也没忘记,两人之前是怎么
&&&&不欢而散的。
&&&&可是当他她咬着唇抬头,却发现秦曕一双眼睛通红,头发凌乱,下巴甚至冒出了青色的
&&&&胡渣,身上的衣服皱巴成了一团,整个人瞧着十分落魄。
&&&&“谢谢……”
&&&&她垂目致谢,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下巴抬起脸来,对上了他有些凶狠的视线。
&&&&虽然是自己害他成了这样,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凶狠啊?
&&&&裴时萝又委屈又不解。
&&&&“你真是……”他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比她这个病人更像病人:“真是上辈子欠了
&&&&你。”
&&&&他说完,便泄气似地一把将她抓了过来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碾转吮吸,将她嘴里的药味
&&&&吞下肚,怕她着凉,还不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按在怀里。
&&&&裴时萝本就无力,气喘吁吁地分开以后,只能趴在他肩上无力地喘着,低声说:“你做
&&&&什么亲我呀?我们还在吵架呢……”
&&&&他却不客气地骂道:“裴时萝,你要和我置气,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副田地的?你这是
&&&&给我找罪受,还是自己不想活了,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没用的女人了!”
&&&&她连找他的麻烦都不敢,自己窝在这个角落里折腾去了半条命,若是他今晚没来呢,他
&&&&不敢想象。
&&&&“我就是没用啊。”
&&&&她又呜呜地哭,可是却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嘴上有骨气,可做的事完全不是那样,无赖
&&&&地挨着他粘着他,一副任打任骂的乖巧模样。
&&&&秦曕的手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