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一个侧颜,掩映在光束底下。
“嘶,是他?”苏娆小声地说到,隔壁那人恍若是听到一般,微微转头,苏娆连忙把身子探了回来。她见过他,不过是在画像上。
再猫着腰向四处望去,全部是戒备森严的护卫。
这时,悬挂在大厅舞台上的珠幕被撩起,发出潺潺泠泠的碰撞声。缀着后面的是琴音,婉转多情,饶是不懂琴声的莽汉也不得不被折服。
在影影绰绰的幕布下,一位披着艳红轻纱的美丽倩影正谈着琴。素手抚琴,手指起落间琴音漏泄。几乎在座的男人都被这抚琴的人儿深深吸引。
“琴谈的不错,人也不错。”赵浅浅贪杯,又喝醉了,正摸着下巴笑道。
“浅浅,待会儿呢,你把耳朵捂上可好?”苏娆未将视线挺直在花魁的身上,冷不丁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苏娆一般唤赵浅浅都是浅姐,只有在谈正事时才会说浅浅。此时的她面色紧张,赵浅浅一个不注意,就被苏娆一记手刀劈晕了卧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