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打开排练室的门,整个人站着就是肩宽腰窄双腿修长的,面对众人的目光,他单纯一笑,不会。
晚餐祁衍以吃得太早了、我拿了东西还得回去为理由开溜。
出租车未开前,陆洲友善地笑着和他摇手说再见,转身就开始跳脚骂娘。
门都出了,回家吃哪有在外面舒坦。
那晚餐找谁?
祁衍想翻翻聊天记录,最新的聊天消息是她发来的,一张晚霞的照片,在人民广场。
徐岁引:「紫蓝色的朝霞诶你看你看你看。」
徐岁引看着《冤气》的歌词,心说林夕还写过这样的甜词。
正要打字给祁衍,余光里一双大手就轻轻掀开包厢的帐幔,两人同时摘下耳机。
手掌盖着手机反放在桌上,他讲的第一句话是,有点渴。
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过徐岁引的清茶杯。
所以你玩了一天?她一边问,木筷夹了半条酥脆的天妇罗虾起来。
祁衍慢条斯理地往炸猪排上浇沙司,早上做了套物理和英语。
厉害的,厉害的。徐岁引歪过头,忍住没笑。
在别人只能闷头读书的年纪,偶尔,她会有点羡慕祁衍这类边学边玩得开的。
她问过祁衍好几次是不是找哪位老师补课了,最后发现他也就提前一年把理科要学都自学过了一遍。有的人就是天生聪明,你能怎么办。
徐岁引选的这家定食味道挺好,她知道祁衍一直在健身,食量赶上体育生一样,就又单点了一个鸡肉一个虾仁的主餐。
关键是最后他还都吃完了。
要说惊讶,第一次和祁衍吃饭是在学校食堂,她就见识过了。
人民广场不远处有个青年文化园区,今天晚餐吃得有点早,祁衍牵着她多走了一会。
走不动了。徐岁引扯扯他袖子,示意街道很远很远处的木椅。
祁衍歪头再看一眼旁边滑板道场的人,那里也有木椅。
没想到徐岁引扯着他就往木椅过去。
祁衍是那种在学校名声能传到国际部的人,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该知道和什么人玩,哪些人有必要去认识。人性格好,而且话少但不装,就是纯粹慎言。
他朋友能有多少呢?徐岁引和他谈恋爱后,两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食堂吃过饭后就见识到了。
之后连续两个星期,她每天进出校门、去回餐厅和小卖部的路上,能有至少3、4个男生或女生向自己友善地打招呼。
导致她后来几乎不敢在校园里和祁衍见面。
青年文化园区这里离一中近,四顶大灯照向滑板道场,祁衍有几个朋友热衷于玩滑板,她想不遇见都难。
眼下当事人从饮料自动售货机那边走来,递给她一排养乐多,说,养胃。
见她有些犹豫,祁衍坐到她身边,稍微收了下腿,还是想喝奶茶?
嗯。
祁衍不假思索地嗯了一声,把养乐多放她身边,自己扭开碳酸饮料,不能浪费,他的语气很认真,一边状似无意地轻松道,那一会儿我们去滑板道那边,我刚才好像看见高江州他们了,我可以把养乐多··· ···
徐岁引拿起养乐多,快速撕开锡塑料的盖子准备喝。
他悬空的手顿了下,愣神地看着徐岁引。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头发,闷声笑起来,你真是··· ···
真是任性?。
他看见她抿抿唇,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
不是。祁衍摇摇头。
两人大眼盯小眼,沉默片刻,他沉声说,你真是··· ···可爱死了。
送徐岁引回家那段路两人是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