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倒了一杯水,握着杯子在沙发坐下,目光不自主停在茶几上的锈迹刀片。
或许除去锈迹会露出更多信息?
她仰头一口气喝完水。带上茶几的刀片进了卫生间。左手握刀片,右手拿刷子,开始刷洗。
刷了几分钟,手中的刀片都没一点变化。越水晴停下动作,举近刀片细细察看,想找找到底哪里不对。
为什么要洗去我的颜色。
那声音又出现了!在她身后!
还未等她抬头,一只手已经蒙住她的眼,一具凉飕飕的身体贴在她后背,脑袋搁在她肩膀,话语暧昧缠绵,另一只手夺走她手里的刷子,修长手指顺着手腕摸上,酥酥麻麻的,她的颈窝吹进一股又一股的冷气,耳垂被略冰的嘴唇含住,冰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越水晴尽力忽略身体的碰触快感,脑袋飞速旋转:你是谁?
入室行窃吗?可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
现在还不能回答,如果你愿意抱抱我,我会坦白。
可以。越水晴肯定回答,还补充道:我会闭着眼。她忐忑地等待回应,只听到一声轻笑。
不用,看着我也没什么。
有恃无恐!继黑泽阵遇到的第二人。她转眼一想,要是黑泽阵那样的人倒也不错。
眼上的手掌移开,借着镜子她将背后的男人面貌瞧了清楚。
皮肤很白,绿色长发遮住右眼,露出的左眼狭长不羁,这会儿勾着唇似笑非笑看着她。
这些都不是重点,她想要看的是那人头顶
红色闪电标记!
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一切,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刀片,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男人,犹犹豫豫问:你是它?
哎呀哎呀,被发现了。
男人晃晃头,将垂下的发丝勾到耳后,手臂环着她的腰,凉丝丝的舌尖舔了舔她脖子。
越水晴别开头,不自在道:你怎么会是它。
对我有兴趣?
她今日穿的是分体式睡衣,短袖短裤。上衣轻易被撩起,男人手掌贴着肚脐左右滑动,指尖还勾着软肉挠挠。冰凉的触感惹得越水晴倒吸一口气。好凉!
你不是说让我抱抱你么,你这样我动不了嘛。越水晴小声抱怨。
好的好的。
男人松了手,后退一步拉住她的手。越水晴这才有机会转身,男人全貌入眼。
与她一般高,白披风,蓝色制服贴身,腰封圈住窄腰,还挂有一柄刀,金色刀鞘,泛着流光;胸膛、大腿都是划伤裂口,脚上是一双锃亮的及膝筒靴。
越水晴向前跨一步,男人摇摇头又后退一步以示拒绝,她投去疑惑眼神。
话是他说的,怎么现在又不愿意。
等一下。他空闲的一支手抽出刀,贴着她锁骨轻轻划下。越水晴根本不敢动,她稍微动一下皮就破了。刀刃反着白光、锋利无比,贴着皮肤划下,一丝冰凉从锁骨顺下,沿着身体中线到她大腿缝。衣衫自然而然从中间裂开,碎成两片。
她可心疼死了,这样划开还怎么穿呢。这人竟比黑泽阵还讨厌!说一声她就可以换嘛。
男人熟练地收回刀,向前一步靠近她,眼神示意她过来。越水晴忍气吞声地走进他怀中。
可以了吗?越水晴小声试问。
已经抱了好一会儿了,她都觉得那人身体被她捂暖,有了温度。
她本以为男人有不轨心思,她的衣衫被他撩开,可以说赤裸着身子与他拥抱。可他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她,偶尔会蹭蹭她的颈部。男人的呼吸很凉,身体也很凉,刺激得乳珠凸出,顶着他胸膛,说不上舒服也谈不上难受。
可以。男人松开双臂,语气欢快,他诚恳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