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前受的伤啊,在伤好前还是要多休息呀。”
相泽消太看着她的笑脸,头又开始有些胀痛,注意力无法集中,心里也越发烦躁。他伸手猛地拍上桌子,将令川应围在桌前,逼近她。“别再装傻了!”
令川应翘起嘴角,脸上笑得开心,嘴上却委屈。她的声音颤抖,语气里带着胆怯和惧意:“相泽老师在说什么啊!你吓到我了!”
相泽消太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令川应明显是在挑衅他勾着他继续,声音伪装的很好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这么赤裸的陷阱他不该也不会跳进去,但现在他收不住自己的行为。
“相泽老师!你别这样,你抓痛我了!”令川应喊着挣扎的话,用力向外抽着自己手,撕扭中衣物在不停发出摩擦声。
相泽消太愣神的看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令川应的左手,突然意识到这与之前被操纵后他的体感不一样,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难道,她从最开始就在给他错误信息来误导他吗?
“相泽老师!这里是医务室啊,你要做什么!”令川应向后靠,肩背撞上了金属的药柜,里面玻璃瓶的药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现在说话声音细弱,听起来和筑寺本嘉的说话方式很像。“相泽老师,你靠近的太……”
相泽消太闻到了一点香气,是从令川应的嘴唇间飘出的糖果味道。他看到衣领被扯开,黑色的发丝被夹在白皙的皮肤和白色的衬衫之间,钻进了看不见的缝隙里。他能感受到鼻尖温暖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柔软的脸颊蹭掉了治愈女郎给他包裹的绷带。
令川应伸手抚上他眼眶下因为纱布撕下而抽痛的嫩肉,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搓,换来他呻吟一般的压抑哼声。
“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勉强睁开疼痛的眼睛,还没看清就被一把推到身后的治疗床上,隔帘的套环与钢管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床的支架也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嘎吱作响。
令川应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频率。她双手摁着相泽消太的肩膀,低下头去在他犹带药味的脸颊上亲着,发出明显的吮吻声。
她一边亲吻,一边甜腻娇气的哼着,声音里甚至渐渐带上了哭腔。
相泽消太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表演,身上都开始冒出冷汗。
令川应带着他在窄小的床上翻滚,各种暧昧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听的相泽消太头脑发蒙。
伸手拉上了隔帘,把两人围在略有些昏暗的小空间内,令川应跨坐在他身上直起身,发凉的双手伸进他温暖的颈侧环住汲取温度,箍得他喉结有些麻木。
她像是在警告,忽然蚊鸣般说了一句:“马上就要下课了,相泽老师……”
但相泽消太看到她在无声的做着嘴型,应该是在说:你害怕吗?
相泽消太咬着牙不出声,只是眼神骇人。
令川应完全不在乎,把手指捂得暖呼呼,抽出左手去抓他身下的弱处。
“相泽老师!嗯……”她不断地发出各种或轻或重,或快或慢的哼声,无一例外的指向暧昧,尽管她只是坐在那里垂着眼睛像是手工课上捏泥巴一样随意的抓揉着。
被少女柔软的小手搓弄着,但相泽消太没有感到任何舒爽,只有自己隐私与人权被侵犯的耻辱。
令川应对他这个反应也不着急,她追求的不是性交,只是想看他那副无法反抗只能忍受的不甘模样,硬不硬又有什么关系。
相泽消太没什么办法,闭上眼睛屏蔽自己的感官,专注的去想着无关的事情。正如令川应假装警告他时说的一样,马上就要下课了,她在这里呆不久的。
他的思绪从教学跳到敌人,令川应的手也摸遍了他身上的各种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