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软躺在腿间的东西,令川应不自觉地舔着嘴唇。
“或许,应该认真点呢……至少硬起来吧?”
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继续,她再度蹲下身,凑近一点看着软趴趴的阴茎。
她还没试过去命令一个称不上动作的生理反应,说出口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好奇。
“……硬一下?”
冷眼看着她试图让身体在没有其他刺激下自己勃起,相泽消太心里十分平静。
他是应该生气的。好心送个东西撞上不该看的,被涉嫌违法犯罪的学生摁着留下了对他危险极大的录像,不管怎么看都应该让他生气,但是他没有。
至少可以说不是很气。
一部分原因是工作消耗了全部精力又被迫站了两个多小时,现在累得只想倒头睡一觉。另一部分原因是这一晚上荒唐真的很可笑,犯罪喜剧也不过如此了,这种种曲折让他内心产生了与现实割裂的感觉,这事情就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他不过是一个占了主角视角的观众。
实验证明,这种需要心理刺激产生的生理反应不在令川应的可控范围内。
她试了几次,包括让相泽消太自己撸,按照她知道的男性敏感点来刺激,但都没有什么反应。且抬头的时候,她看到的还不是什么害羞尴尬的神情,而是相泽消太看笑话一样的眼神,好像明摆着在跟她说,他就是故意跟她作对,而她毫无办法。
本意是想让他丢脸,却搞得自己有些下不来台,令川应怒上心头,拍着扶手站起身。
“我听说在大脑缺氧的情况下会让人精神兴奋产生快感,学名好像叫作性窒息?”她拉着椅背转换了方向,抬脚踹向转椅中间。
滚轮咕噜噜向后,带着椅子和相泽消太撞上墙壁,他的脸扬起又低下,最终被浓密的头发遮住。
令川应走过去,抓着他的脑后的头发向下拉扯,低着头与他凶狠的眼神对视。“就麻烦相泽老师献身一下,让我来试试这是否真的有效吧。”
柔软的手拂过带着胡茬的下巴,拇指扣着下巴向上扳,四指并拢捂紧口鼻。
手下的肌肉因为反抗轻轻颤抖,令川应不自觉的凑近,直视着那双带着血丝的眼。
“从现在开始,你不被允许呼吸。”
这不是命令,而是一声告知。
相泽消太的身体本能还是在正常运作。他的肺部在用力,气管绷紧,试图扩张吸入氧气,但所有的进气口都被堵住,他甚至不能挣扎!
胸腔内逐渐开始作痛,眩晕的感觉占据大脑,抵着冰凉墙壁的头好像变轻,快要从身体脱离。
看着相泽消太脸上缓慢浮现的痛苦神情,令川应内心愉悦中带着快慰,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甚至有种想要亲吻的欲望。
她握住微硬的阴茎,轻轻撸下半退的包皮,食指圈在冠状沟收紧,拇指在系带处反复推着。
随着体内氧气越来越少,相泽消太感觉像是有云托着他向上飞,浑身都轻飘飘的,四肢都在发凉,身下却开始火热。
他勃起了。
“真的管用啊。”
令川应咬住自己的嘴唇压低身子,向着散发热气的身体靠拢,手下的动作认真了起来。
她依旧注视着相泽消太,痛苦的表情已经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蹙起的眉,失焦上翻的眼,还有涨红的脸。
他向来冷着的脸上终于透露了一点脆弱,对氧气和生存的渴求让他不得不放软,就算眼睛再红,眉毛再紧,传递出来的也不是之前那种凶狠。
令川应能感觉到自己的兴奋中带着情欲,但她专注于相泽消太的表情,完全没有心思细究,只是靠得更近,近到额头相贴呼吸交融。
“结果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