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大手整个把她的手都包裹在内,但却摁不住她骚动的指尖。
手心那一点痒痒的触感很轻,轻到仿佛绒毛尖在剐蹭,却能一直痒到心里。
山田阳射手下的力道越来越松,最后完全压不住令川应乱动的手,任由她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摩挲。
看着格纸上斜斜的那行字,山田阳射好像又听到了之前令川应跟他说的话。
‘不是老师在跨线,是我在跨线。不是老师在侵犯学生,是我,在侵犯老师。’
‘是我,在侵犯老师。’
“老师也想不到合适的词,那不然我们重写一首?”令川应右手放肆摁在老师的大腿上,左手却规矩地握着笔写着作业。
她本来就是左撇子改得右手,左手写字比右手还顺。
‘Your skin,?warms and smooths.’
令川应的指尖从山田阳射的膝头滑向腿根。
‘Your eyes,?moist with tears.’
山田阳射咽了下口水,感觉眼睛烧得有点酸。
‘Your lips,?soft and full.’
令川应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嘬了一下嘴唇,送了他一个飞吻。
‘You like a twinkling star up on the sky.’
她低头专注的写着,手和脚都暂时安分下来。
‘I?want to touch?your skin and tell everyone that I value you.
I want to?lick your tears and tell everyone that I love you.
I want to kiss?you on the lips and tell everyone that I own you.
I want to take you off?the sky and hide you in my?hands.’
令川应捉住山田阳射依旧放在腿上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对方手心温热带着些薄汉。
‘You are the secret lover that I can't tell anyone.’
山田阳射看她斟酌着写下的句子,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作响,炙热的感觉从心口往外蔓延,烧得他头晕目眩坐都坐不稳。
令川应退掉脚上的室内鞋,被丝袜包裹的脚尖钻进老师长靴口,脚掌压着皮质的靴筒踩下,指尖隔着长裤在男人的腿肚勾画,搔弄他的膝窝。
“老师觉得写得怎么样呢?”她凑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很轻,舌头和口腔接触分离的吸附声都大过她声带的振动,让山田阳射感觉自己而耳道里像是有采耳的毛棒在轻扫,痒得他缩紧了自己的肩膀。
“我……”
他一开口,声音喑哑颤抖,几乎不可闻。
“什么?”令川应凑得更近,右手顺着内侧的裤缝上滑,小指轻巧地越过了底线,搭在某个不可触碰的地方之上。
“老师你声音好小,我没听清……”令川应前倾身体,指尖慢慢下压。
随着西敏寺钟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