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他慌忙地滑下山坡,俯衝到高彩玥身邊,將她扶起後靠在懷中。
「…妳醒醒!拜託不要有事…妳醒醒!」何閻駿輕輕拍打著她的臉,但虛弱的她並沒有睜開眼睛,仍然處於昏迷的狀態。
眼看太陽就要西下,回去的時間分秒必爭,何閻駿將她抱了起來,邁開步伐疾徐地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求你不要有事…」
***
「彩玥,妳看妳腹部的疤像是甚麼?」媽媽用指腹輕撫著那塊疤痕,起初我可是非常討厭它的,誰希望自己身上有這麼大塊的傷。
「疤痕就是疤痕,能像甚麼…」
此時,媽媽從背後拿出了一支玫瑰,並輕輕地將它擺到了傷疤一旁。媽媽溫柔地笑著,語調柔和而潤滑地說:「小時候傻傻的妳地意外摔倒了…這塊像玫瑰的痕跡,是妳摔傷後成長的記號喔!」
「像玫瑰…嗎?」看著旁邊那朵帶著刺,卻有著豔美姿態的玫瑰,再看回我的傷疤,好像真的一模一樣呢。
「嗯,就像玫瑰一樣。」聽到這段話後我瞪大了雙眼,心顫地將眼睛緩緩往上看。因為說出這句話的這聲音,不再是媽媽溫順柔和的語調,而是渾厚卻些許滄桑的,男人的聲音。
是那個男人,媽媽前一秒還在我眼前,眼神一轉卻變成了他…是夢嗎?我不要…誰快來救救我!
「不要!!」高彩玥驚醒,而剛才的夢被強制斷片。四處張望著,當她發現自己又回到早上起床的那間房間以後,她慌張地掀開被褥,要往床下跑去。
不幸的是,嚴重扭傷的腳使她無法站立,下床的剎那便重重摔倒在地上:「碰!!」
「甚麼聲音?」在廚房準備食物給高彩玥的何閻駿關掉瓦斯,轉瞬往她房裡跑去。
他猛力地撞開了房門,發現高彩玥正痛苦地趴倒在地板上,面色猙獰。
「妳沒事吧…」那男人上前想扶起我,我狠狠地將他的手給甩開了。
「我不是說了讓妳別一個人出去…都說了很危險。」
我用雙手撐著地板,轉向他後怒視著他:「那你現在要不要送我回去了?」
「…嗯,我看妳先吃飯吧,都多久沒吃了…」
「我不餓!!」才喊完,該死的肚子卻不給面子地咕嚕咕嚕叫了起來,真是謝了!!
「哈哈,妳的身體倒是很誠實,我扶妳吃飯去。」語畢,他把跌倒在地的我輕輕扶了起來,因為實在餓得發慌,這次我決定放棄掙扎,只想填飽肚子恢復力氣。
伴隨著他的攙扶,我倆走到了客廳。只見桌子上菜色豐富、香氣四溢,煎牛肉、炒蔬菜、玉米濃湯等等應有盡有,還以為只有山菜可以吃呢。
坐下後,他將兩碗白飯端了出來,再也忍受不了飢餓的我提起筷子,埋頭開始吃了起來。
「飯不夠的話,可以再添喔!」
吃著吃著,整碗飯就要被我嗑得精光,精力總算是逐漸恢復了。在碗裡只剩下一口飯以後,我忽然意識到…怎麼只有我在吃飯呀?
提著碗將眼神微微飄向他,只見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看,還不時露出甜到就要沁出蜜的微笑。
「…看什麼?沒看過別人吃東西嗎?」
「哈哈,也不是,就是看妳吃著感到特別幸福。」
聽完,白眼差點沒翻到後腦勺去。我想他應該也對剛剛那個,被他狠狠甩掉的女人說過類似的話吧?剛開始覺得新鮮,膩了就丟,感覺是他這個人的原則,呵呵,真是好懂。
完食後,我放下餐具,開始理性地思考著一切…。事到如今,總感覺這男人不會輕易地放我離開。
前面是我太過慌亂,一心只想著掙扎逃跑,如果順從一些呢?只要別像那女人一樣對他動心,等他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