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指甲掐進了他的後頸,痛得他沒法掙脫。眼看她就要往更深入的地方吻去,右手逐漸滑向他的下體,那男人才使力地把女客人狠狠地向前推開。
「匡噹!」女客人沒有站穩,往一旁破碎的花瓶倒去。此時的她因為作畫的關係,上半身沒有半點衣著,因此被玻璃狠狠地刮傷,滴滴鮮血劃開傷口緩緩地流下。
「這是對我動情的下場,我從來不留任何人下來,所以妳…也不可能留在這裡。」那男人喘著氣,冷冷地瞪著跌倒在地上的女客人。
「何閻駿!!!」傷痕累累的女人跪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喊著他的名字。
這殘酷而冰冷的男畫家,正是何閻俊。
他邁開步伐,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何閻駿奮力甩開門,看見嚇得跌坐在一旁的高彩玥:「妳…醒了?」
仍處於驚恐之中的高彩玥說不出話,她摀著嘴緩緩起身,轉身就要往別處逃跑。當然,被何閻駿一把抓了回來。
「…妳不要怕,我不會對妳那樣。」
「…你放開我!」
「不放,妳看著我…拜託…」
那男人試圖把我拉到他的身邊,我用盡力氣地想要掙脫,如果我再不走,下場就會跟畫室裡的女人一樣,狼狽又難堪。
「何閻駿…她是誰?其他客人?你從來不接兩個以上的客人的…」剛才的女客人從房裡走了出來,她穿回衣服,把所有的狼狽與傷痕都好好地藏在了衣著底下。
「關妳甚麼事…」
「我還會再來!直到你完全屬於我為止!」女客人哭喊著,即便剛才被他狠狠地拒絕,還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得到他。
太荒謬了,如此畸形的愛居然真的存在…
何閻駿對於她的話語絲毫不生動搖,指是默默地將她拉走,往大門走去。
離開前,那男人回頭看著我,道:「我送她下山。妳可別想著自己逃出去,有多危險妳應該明白。」
語落,何閻駿強行拉著不斷掙扎著、渴望留下的女客人離開了房屋。
而此時的高彩玥,還無法從慌恐之中清醒,再也站不穩的她沿著牆壁下滑,癱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