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喘著氣兒跑到她面前,抿著唇講手裏的糖葫蘆遞給她。
她頓時甜甜地笑了,早忘了方才那點小情緒,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含進了嘴裏。
高出她半個頭的男孩蹲下身子,嫻熟地拍去了她淺色裙擺上沾上的壹點塵土,看著喜滋滋地小姑娘,壹直繃緊的臉終於柔和下來。
“回去吧。”他輕輕開口,說得很慢,像是為了讓每壹個字都發音標準、清晰。
虞晴玥咬著糖葫蘆點點頭,小手習慣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回到安王府的齊潯,興沖沖地撲進齊令煬懷裏,清俊的小臉上紅撲撲的,這幅忸怩的模樣倒是叫齊令煬嘖嘖稱奇。他壹把將兒子抱起來,朗聲笑道:“我們潯兒今日去哪兒玩了?可是遇上了什麽開心的事?”
齊潯扯著他的袖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訥訥開口:“爹,我方才遇到壹個小妹妹,她,她長得可漂亮了,皮膚白白的,眼睛也好圓…”
還未描述完,齊令煬便哈哈大笑起來,想來溫和儒雅的男人笑的眼角都起了細紋,他輕彈了壹記兒子的腦門,戲謔道:“臭小子,這麽大點年紀就看上別人家姑娘了?”
“爹!您說什麽呢!”齊潯捂著頭高聲反駁,小臉漲的通紅,想要辯解卻是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就是想她壹起玩...可是,我連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說著,他壹下子又情緒低落起來。
齊令煬蹲下身子,愛憐地揉了揉兒子的腦袋:“莫急,若是有緣,妳們還會遇到的。”
“嗯!”齊潯重重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壹定會遇到的。”
懷著這樣美好的期盼,再見之時卻已是壹年之後。
安王妃偶感風寒,並不嚴重卻是遲遲不愈,纏綿床榻數十日。眼見著太醫壹個個束手無策,齊潯急壞了,偶然從仆人那裏聽說寒鳴寺的平安符很是靈驗,他便央求著齊令煬帶他去。
來到寺中,齊令煬卻是拉著他去到了壹處庭院。他不明所以,但瞧見爹有些復雜的神色,到底是沒有開口詢問。
“潯兒,妳在這裏呆著,不要亂走,爹去見壹下故人,很快就回。”
“那平安符...”
“放心吧,爹壹定給妳帶回來。”
齊潯托著下巴坐在樹下,百無聊賴地看著天空發呆。
半晌後,他終於坐不住了。
他沒敢離開太遠,只繞著庭院外側邊走邊四處打量。這處地方非常的安靜雅致,好壹會兒也沒見著人。正當他決定回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簌簌”的輕響,壹轉頭卻什麽也沒有看見,他疑惑地抓了抓腦袋,走出幾步又不死心地回頭張望,直到瞥見石塊後面壹小截淺藍色的裙角。
他屏息輕輕走到石堆旁,然後猛地跳出,大喊道:“哈!抓到妳啦!”
壹聲短促的輕呼,躲在那裏的人有些狼狽地摔倒在地,臉上的面紗隨之滑落,露出壹張漂亮的小臉,帶著幾分驚嚇與慌張。
“是妳!”齊潯驚叫出聲,聲音都因巨大的喜悅而微微顫抖,那熟悉的樣貌,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了壹年的小姑娘?
“妳到哪裏去了,妳知道嗎?我天天去那個巷子口…我找了妳好久…”
她坐在地上不說話,在齊潯眼裏便是她被他給嚇壞了。
他頓時懊惱極了,紅著臉急急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唬妳的,妳別怕。”頓了頓,他試探性地上前,小心扶起她,她還是小小的,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努力沖她善意地笑,見她似乎沒有那麽抗拒了,才開口問道,“妳還記得我嗎?”
小姑娘撿起面紗拍了拍,歪頭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裏劃過不解。
“壹年前,我們在巷子裏見過的。我有壹只貓,叫雪球,白色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