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地说道,他眯着眼看着我仿佛把我看透了。就这样,我们将受伤的蛮象送到了黑人街街口,又回到了姑姑住的公寓。……作为一名单身女性,姑姑选择的是一室一厅的公寓。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姑姑舍不得我睡沙发和地板,总会让我和她睡一张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听着姑姑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恐慌与害怕充斥着内心,我好害怕与黑人关系颇深的姑姑会和其他女人一样,沦为黑人的性奴。“小峰,睡了吗?”姑姑突然轻声问道,我本能地想要回应,又将话语咽了回去。见我没有声音,她又扶起身,观察着我的面孔,片刻后才背对着我躺下。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我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姑姑,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嘴边还在微微哼唧着,“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好痒……嗯,好奇怪……嗯……为什么会这么奇怪,身体好难受……嗯……啊啊啊啊……我怎么会……嗯,这么奇怪……”自慰,姑姑是在自慰吗?我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姑姑的呻吟声,心中却冒出了不好的预感。“啊……想要被抱着,嗯……好想要,还想体会被那么粗暴地搂住的感觉……嗯……想要……原来,原来男人的拥抱是这种感觉……好神奇……嗯……啊啊……为什么以前我都不没有这么……嗯……这么强烈的感觉……”姑姑似乎缓缓进入了状态,声音也高了几个分呗,她不再满足于背着我偷偷自慰,而是选择更加舒服的平躺。她一手爱抚着湿润的y唇,一手解开睡衣的扣子,揉捏着发硬的乳头。“嗯……蛮象……想要,嗯……啊啊啊啊……讨厌,我怎么会喜欢他……嗯……可他好有男人味……啊,为什么其他男人就不会给我这种感觉,啊……想要被他抱,想要被他亲吻……啊……啊啊啊,好喜欢他那么霸道粗鲁地对我……嗯……”一直以来,得天独厚的姑姑拥有着极其苛刻的择偶标准,其中至少要在格斗上赢过她自己。这些天来与蛮象的接触中,蛮象不但在健身房的搏击台上与她打成平手,更是在搏击俱乐部痛击侮辱同胞的华夏选手,又赢下车轮战的壮举。强大的实力,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都在征服着姑姑这个天性单纯的女人,让她选择性地忽视了自己的身份与蛮象的身份。要是……要是姑姑真的沦陷在蛮象的攻势下,那我就是其中将她推下深渊的罪魁祸首!因为我,同意了李志毅的提议逼迫蛮象参加了车轮战,这才让爱慕强大的姑姑对蛮象动心……我看着姑姑完美的侧乳,脑子里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场景,蛮象粗糙宽大的手掌肆意把握姑姑乳房,恶心的臭嘴品尝着她甘甜的樱桃小嘴,又将姑姑珍惜了三十年的处女穴夺去。她再也不是令人尊敬的人名警察,而是一个草菅人命的非洲军阀的肉禁。完了!姑姑,我该怎么拯救你……听着姑姑的呻吟声,我彻夜末眠。